「好啊,你們請客,我沒錢」,司徒徹低著頭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哇,要搞party嗎?老大也參加,可太難得了」,杜銘又高興起來,聚會就意味著美女如雲,
「挽卿有事,就我們三個吧,醫院附近就有一家新開的清吧,環境還不錯」,老張打破他的幻想,真要是搞party,司徒徹絕對轉頭就走,雖然對她說「沒錢」覺得有點奇怪,但能一起吃飯也還是挺樂意的。
」你跟那個醫生最近怎麼樣?「書房裡父女倆對坐在桌子前下棋,周靖盯著僵持的戰場出其不意地詢問,
周楠夾著白棋的手指頓了頓,」您不插手的話,挺好的「,
」你為了她不惜與我為敵,就不怕她離開你?「周靖把試探的語氣加強,
話像刀子一樣捅了一下胸口,黑暗中司徒徹久久站在床邊的樣子浮現,她不知道的是早上發病的時候,有人把她的所有痛苦都看在眼裡。
「心神不定,你輸了」,周靖落下一顆黑棋,對峙的局面瞬間分出勝負。
三個人到了樓下的清吧,點了一些小吃和啤酒,
「乾杯,慶祝這麼多年的同事」,老張舉起手中的酒杯,勉勉強強找了個理由,
「咦?幹嘛突然慶祝這個」,杜銘不解風情地問了一句,但也配合地舉起了酒杯,
叮,碰杯的聲音很清脆,
司徒徹喝下了面前的一杯啤酒,她的酒量很不好,屬於一沾酒就臉紅的,不過她有自知之明,拿出一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老張,
「萬一我喝多了,就打這個電話」,
「哇,老大你這也太太乖了吧,我還有機會成為你的家屬嗎?」杜銘連連嘖舌,
「好」,老張把那張紙條壓在桌面上。
司徒徹放下心,她對這兩個人還是比較信任的,杜銘雖然滿嘴跑火車,但是做事的時候還是不含糊。
酒精的感覺挺好的,一下子就讓人忘記了煩惱,司徒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世界變得越來越安靜,從沒有這麼安靜過。
「老張,你看司徒」,杜銘用肩膀戳了一下老張,司徒徹低著頭一動不動地坐在角落裡,眼前的頭髮垂著擋住了表情,
「這是喝多了?」老張也不太確定,他見過喝醉了大吵大鬧的,也見過倒頭就睡的,這樣的還真沒見過,
「哎喲老大好萌啊,我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秘密」,杜銘笑嘻嘻地拿出手機要拍照紀念一下,
「別亂來啊」,老張伸手擋住了他的鏡頭。
」哼「,杜銘不滿地瞥了一眼他,無意間從玻璃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激動得一下就站了起來,
」美女!美女!「
周楠的車停在路邊,她本是下車買牛奶的,沒想到會看見杜銘,只是現在沒什麼心情跟他應付,扯了一個微笑就打算離開,
杜銘見她要走,連忙用手指了指對面的司徒徹,周楠果然停住了腳步,推開門往這邊走了過來,
」還是司徒的面子大「,杜銘對著老張絮絮叨叨,
」怎麼回事?「周楠的視線從觸碰到司徒徹就再也沒有移開,
杜銘每次見到她都是笑眯眯的,哪裡見過她身上的氣壓這麼低過,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惹不起,小聲嘀咕了一句,
「老大好像是喝醉了」,
周楠要帶她回家,被老張攔了下來,他可不敢隨便把司徒徹交出去,儘管他也有點害怕周楠的氣場,
」抱歉,阿徹說過要打這個電話「,
周楠掃了一眼桌面上的紙條,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在司徒徹身旁坐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此刻的她乖得像一隻軟軟的小綿羊。
一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