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難不成是被趕出去了?
極端點可能會被人用言語侮辱,以至於寶珠到現在都耿耿於懷。
蕭清略有些麻木。
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在這兩句話的加持下有些尷尬。
參並沒有多說話,只是朝他們鞠躬後便離開了。
巷子裡又只剩下她們三個。
這時寶珠才放鬆了面部表情,癱倒在蜘蛛身上,蜘蛛的動作也頗為滑稽,幾條腿集體伸直,趴在地上,發出“嘶嘶”的聲音。
“太疼了,我有史以來最疼的一次。”
“還要了蜘蛛足足五大碗血,要不是我情況特殊,估計也少不了我的,他還想割下來一塊我的面板帶回去。”
透過寶珠的抱怨,蕭清才知曉方才那句話攻擊性為什麼那樣強。
“不過好在你的身體終於變成了正常模樣,日後也有足夠安全的地方去了。”
蕭清只好出言安慰。
“也是……千機閣……能加入的機會可不多見,但如果每次都這樣的話還是算了吧,不加入千機閣我和蜘蛛其實也可以過得很好。”
“隨便找個皇朝,給他們皇帝顯顯靈,然後找塊簾子一遮,我就是當朝國師,過得也算是不錯。”
以前她和蜘蛛就是這樣過來的,為此還得知了不少人間王朝的辛密。
“不過千機閣最近真的是越發蔑視……祂。”寶珠拉著蕭清,“造物本是祂的權利,可容不得他人染指。”
“什麼造物?”
“你不知道麼?我以為憑你的實力應該能瞧出來的,剛剛那個不是活物,所以我也懶得和它再說什麼。”
“我……我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修士,沒你們能看到那麼透徹的事情。”
“……總是忘了這件事了。”寶珠正了正臉色,“他們居然沒和你說這事,你帶過來的那個並非活物,我們之所以能夠發現還是因為我們早年誤入秘境,經歷了些考驗得到了點特殊的東西,所以我們才從中發現它非活物的氣息,不然以那種程度,想來大乘期修士不與它交手都看不出來它的身份。”
言談中,蕭清回憶起臻和霧欲言又止的模樣,或許參的身份才是他們想要脫口而出,卻不得不避而不談的話題。
他們帶過來的那些人裡,莫非除了臻與霧,剩下的都是這種人為造物?
時間若追溯的久些,恐怕當初初見時那群被當做消耗品的修士也都是千機閣創造出來的吧?
聽著寶珠在一旁感嘆說想來做出這樣一個不容易,一定耗費了千機閣數千年的人力物力的時候,蕭清在一旁沒敢說可能千機閣已經習得了量產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