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兄長。」曹恆很是彬彬有禮地見禮,曹叡掃了曹恆一眼,更快地見禮,「殿下。」
曹恆再次朝著甄宓告罪道:「不請自來,還請太夫人恕罪。」
甄宓上前拉過曹恆的手道:「無妨無妨,何時殿下想來只管來。」
那麼一副喜歡曹恆的模樣,曹叡咳嗽了一聲,「母親別太熱情了,嚇壞了殿下。」
「不至於。」在甄宓想要看過曹恆,確定自己有沒嚇壞曹恆之前,曹恆已經開口表示這事嚇不著她。
甄宓聽著颳了曹叡一眼,「你當阿恆是你妹妹?」
曹叡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妹妹,性子溫和膽小,不過早年已經出嫁了。
「母親還是快讓殿下進去吧,待客之道,豈有在門外與客人說話的道理。」曹叡提醒了甄宓一句,甄宓也是見到曹恆高興壞了,聽到曹叡提醒也才意識到失禮,連忙地道:「殿下快請,裡面請。」
曹恆微頷首,「太夫人與兄長也請。」
客套就都不必了,一眾人往內走去,甄宓早已讓人去上了茶,拉著曹恆一直沒撤手,入坐了也是讓曹恆坐在她的身側,這親熱的模樣,看得曹叡十分眼熱。
曹叡乾脆道:「殿下忙碌,此來府上想必是有要事。」
一句捅破還想拉著曹恆敘話,說說家長的甄宓,曹恆點頭,「兄長所言不差,此來府上,確有一事煩勞兄長。」
說到這裡,曹恆站了起來,朝著曹叡作一揖,這樣鄭重的行大禮,曹叡與甄宓都頓住了,反應過來想要避開的,受都受完了,哪裡還能避得了。
「那個,殿下有什麼用得著下臣的地方只管開口,下臣一定盡力而為,盡力而為。」曹叡也不知怎麼的,順口就應下了這事,曹恆道:「於兄長而言只舉手之勞,算不得什麼大事。」
曹叡可不信,能讓曹恆親自前來,還行了這樣大禮的事,能是小事。
「殿下且說。」只以為曹恆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所以覺得事情不難,曹叡想著自己弄了幾個月都沒明白木頭,曹恆只去一天就把這些木頭給分得一清二楚了,這有些事情吶,差距是巨大的,無關乎聰明或是不聰明。
所以,哪怕曹盼說著那是很簡單的事,曹叡也沒真當作那很簡單。
「及笄禮在即,母皇說要為我舉行冠禮,我想請兄長當有司。」曹恆說著再次朝曹叡作一揖,請人幫忙啊,必須是客客氣氣,禮數有加的。
曹叡頓了頓,一旁的甄宓也好不到哪裡去,睜大眼睛地看著曹恆,「冠禮?」
母子異口同聲地詢問一句,只想要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冠禮。母皇說,昔年她的及笄禮其實也是比著冠禮來辦的。」曹恆提起了曹盼,都算是經過那一回事的人對視一眼,曹叡當時年紀還小,記得不算太清楚,但是甄宓是絕對記得清清楚楚的。
要知道以女郎之身行冠禮,此事在當年引得一片譁然,可是曹盼於赤壁大戰立下那樣的大功,又將上庸郡守得嚴嚴實實,叫劉備與孫權都不能越雷池一步,如此本事,也是讓人看得一清二楚,不敢小瞧。
曹盼就這樣在曹操的威嚴,還有她自己立下的功勞下,以冠禮替代了及笄禮,還請了當時士人稱頌,天下盡知的荀令君做正賓,這就更沒人表示置疑了。
有了曹盼在前,曹恆這位曹盼唯一的女兒,大魏的公主,她必將會成為大魏的下一任女帝,如此明知的局面,曹盼想要以冠禮取代曹恆的及笄禮,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曹叡想了想問道:「不知殿下的正賓和贊者,另外兩個有司是何人?」
這打聽訊息的模樣,曹恆也據實相告,「正賓尚書左僕射,贊者為墨侍中。至於另兩位有司,拜訪兄長後,我還要去詢問過另兩位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