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處:“從這裡走出去,我以我父親任天行的名義發誓,不會追究你們任何責任,因為你們不欠我們父子什麼。現在離開的,每個人將會得到一座莊園,這是我名下的產業,我有這個權力做主賞給你們,這個足以讓你們一世衣食無憂,如果將莊園賣掉到小一些的地方,甚至可以成立一個小家族,算是我這個做家主的給你們最後一點補償,現在,想走的別猶豫,不用回頭從這裡立刻離開。”
暈啊,飯票老大這是在搞什麼,你這麼說的話人家怎麼會留下。要知道任傑雖然能花的零花錢不多,但任天行走之前將私人名下產業都給了任傑,任傑名下的莊園跟產業還真是多不勝數,只是現在都得由長老會管理,但那只是收益跟管理,如果他想堅持贈予別人,或者說是賞賜的話,長老會也無權阻攔的。
一座莊園小的也價值幾百萬兩黃金,而且都有大量僕役、工人,每年都有一定的收入進項的。
這不是在誘惑這些人趕快走嘛!走的話,一次得到的東西一輩子都享用不盡,留下來則是很慘,還訓練慘、待遇慘,生死難以得到保證,這不逼著人走嘛!
高仁在任傑身後,偷偷的拉了拉任傑的衣角,心說,這天底下哪有你這樣說話的,這麼說還有人留下才怪呢……
“轟!”就在此時,突然一聲炸響,站在最前面的童強身上金色威武不凡的鎧甲突然像是被人全部裝上炸藥一般,直接扎裂飛向四周。
“媽的,這一身皮早就披的噁心了,披著這玩意兒當個擺設,都快他媽的將人憋瘋了。家主,我們這些人只認你跟老家主,不問對錯、不管其它任何事情,要幹什麼你就說吧。”那一身金色威武的鎧甲,不過是為了近衛隊出行先得威武壯觀弄的,並非什麼真正的鎧甲,此刻鎧甲炸裂碎掉,在鎧甲之中看到一個大漢,雖然不如鐵塔那般誇張,但卻也高大威武,最重要的是頭上的光頭油光鋥亮,陽光一照都能當鏡子用了。
童強的樣子絕對能嚇得膽小的人做噩夢,尤其此刻被任傑的話說動,多年沉寂的血液再次沸騰,仿如當年跟隨任天行之時一般,人就更顯得兇的嚇人。
“嘭…嘭……嘭……”童強身後近衛隊其它人沒童強那般法力,直接能炸掉身上鎧甲,卻也立刻都將鎧甲扔向了一旁。一個個也都像是被封印多年,終於復活一般。
“穿著這玩意兒給別人看,弄個狗都能做。”
“天天活的一點滋味沒有,還是以前跟著老家主一起生死拼殺過癮。”
“家主,我們可是近衛隊,只要你一句話,你說搶劫皇宮我們都立刻就去。”
“哈哈…地鼠你適合偷,搶劫你不行的,還得是我來。”
“小鳥,搶劫啥時候你就行了。”
“家主,要不將禁衛軍兄弟都召集起來,先將家族清洗一遍吧。”
………………
穿上那些類似儀仗隊的盔甲,這些人都像是沒有人類感情的機械人,但當任傑一番話這些人將盔甲都脫掉之後,立刻從一個個擺設一般的存在,變成有血有肉的一群人。
確切的說,再次恢復他們的本色,一個個兇悍無比。對他們來說,原來的日子也許吃的好、住的好、待遇好,但他們活的卻無比難受,有更好的資源他們卻難以像以前一般修煉提升,好吃、好住、僕役服侍,他們卻渾身不自在。當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