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的嗎?”看到站立在一旁正樂滋滋的看他們追來追去的肖飛,雪兒不由的將火發到了他的身上。
“哦,我,我有事先進去了。”肖飛可是領教過雪兒的壞脾氣。他本是冷漠的性格,可不知為何,與雨薇,以及她的這些朋友們呆的久了,竟發現自己原來也可以活的不那樣累,慢慢地,竟似找回了父母在世時的自己。其他的,任它去吧,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林雨薇。
“雪兒又怎麼了?”芸萱此時也看到了客廳外雪兒與漫修追逐的身影。
“漫修哥哥,與雪兒真的很配。”金蘭冷不丁的竟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倒讓眾人都大吃了一驚。
金蘭和雨清看著有些神傷的金蘭,當然知道她笑容下的苦楚。現在她知道的是漫修不經意的侵犯了她,還能容忍,可等到哪日萬一真相大白,這個柔弱的女孩真的能承受的起嗎?
為解除這份尷尬,雨薇忙打圓場道,“秦大哥不知為何總是能惹到雪兒。肖飛,外面這是又唱的哪一齣啊?”
“秦漫修說話傷到雪兒了。”
“哦?他又說什麼了?”
“說……”肖飛猶豫了片刻。
“快說啊!”
“說六月天,孩兒臉,女人的心思不可捉摸,還說除了雪兒,你們都不會那樣狠毒對他的。”這肖飛倒是誠實,幾乎原封不動的把漫修的話學了出來。當即,雨薇便吐了吐舌頭,道,“這回可有他好過的了。”
誰知就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了雪兒的哭聲。芸萱急忙起身要出去看,一旁的雨清卻將她拉住。原來雪兒跑著跑著,腳底下一滑,竟跌倒在地上了。
“你拽我做什麼?還不快去扶雪兒起來?”芸萱責備雨清道。
“你見過雪兒跌倒後哭過嗎?”
“這……小時候倒是有過幾次,但大了,難保不是跌疼了……”啊!芸萱突然想明白了,便不去管雪兒,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去。
而這時,漫修也聽到了雪兒的哭聲,就自己和她在園子裡,客廳裡那些沒良心的人,竟沒有一個人肯出來幫忙。究竟是因為追自己而跌倒的,那也只有自己去扶了。可誰知,自己開始還小心翼翼慢慢的挪步過去,聽雪兒哭得傷心,便心下不忍,於是過去蹲下身來,一邊勸雪兒不要哭了,一邊伸手去扶雪兒。
可是,他伸出去的手立馬就感到了又麻又痛,可惡,上當了!雪兒的這招擒拿手在漫修身上真是屢試不爽。
“喂!啊!疼!”
雪兒才不管那一套,硬是又好好修理了漫修一回。直到他再三的告饒,並承諾以後再不罵她了才算放手。而此刻,漫修的身子徹底像散架了一般,根本要起都起不來了。
“喂,趴那兒裝死啊!還不起來!”雪兒將漫修治得服服帖帖之後,卻見漫修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喂,你沒事吧?起來啊!”雪兒知道她自己剛才下手確實有些重,但總不至於打死人吧。想著,不覺有幾分擔心和害怕了。
“喂,秦漫修,你起來啊!你不要嚇我啊!”漫修還是一動也不動。
雪兒趕忙蹲到了漫修的身邊,急忙要去扶他。可就在這時,漫修突然起身向雪兒做了個鬼臉,著實把雪兒嚇得蹲坐在了地上。可隨即,漫修的耳朵便替主受苦了,真不該作弄雪兒的。
“雪兒,你在幹什麼?”林夫人出現了,看到雪兒在狠狠的折磨漫修,不禁雄得厲害。
“林伯母。”看到林夫人出來,雪兒便放開了手,漫修彷彿逃命般,站到了林夫人的身邊。他知道,有這位夫人在,雪兒便不會對自己動手了。
“疼麼?”林夫人雄的用手碰了碰漫修臉上的淤青,漫修吃疼往後一撤。
“夫人!”一個小丫頭手端一盤煮雞蛋走了過來,“雞蛋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