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各位先梳洗一番,休息一下,等到各位休息好了,我就帶各位去上京遊玩一番,上京不但大,好玩的地方也很多,和載天州這種貧苦之地可是完全不同。”
說到了“載天州”三個字,文公子的情緒突然滴落下來,重重嘆了一口氣。
其他四個人也都嘆息了幾聲,在載天州的這段時間,就像是一場無力掙扎的噩夢,讓每個人都不願意想起。
他們五位,都是載天州大上科的佼佼者,在大上科之後,也都謀取了一官半職,特別是文公子,還成為了一城之主,擔負起重建一座城市的大任,但接下來整個載天州就都陷入了混亂之中,到現在,整個載天州都變成了一片死地,他們也只能狼狽逃走,這種挫敗感,誰又能夠言說?
而他們也只是挫敗感而已,載天府的那些百姓們,又向誰訴苦去?
如果讓他們大聲說一個詞,那就只有兩個字,操蛋。
這個操蛋的世界,這些操蛋的事。
“好在都結束了。”文公子強顏一笑,道:“再過二十天,大上科的會試就要開始了,你們可不要忘記了及時行卷。”
他頓了頓,道:“若是不願意行卷,或者行卷無門,這些日子也有許多的詩文會,你們可以去找些參加,將自己的文名傳出,日後也有好處。”
至於他文公子,早就文名傳天下,不需要再用這種方式了。
“再則,上京這地方,不比其他地方,本地人的排外心理很重,大有一種皇帝第一老子第二的態勢,若是和他們發生了衝突,一定要盡力剋制,不要將衝突擴大。”儘管文公子是東皇宗的核心弟子,可也不敢太過大包大攬,只是叮囑他們,不要惹事,就算是惹事,也盡力控制,不要擴大。
“好,文大哥,你放心吧。”遲煙白很是興奮地應了一句,道:“我現在一點都不累,我們現在就去城裡逛逛好不好?我還從未去過上京這麼大的城市呢!”
他們來自西京,西京已經是顓而國最大的城市,但是和上京一比,那就差了十萬八千里,遲煙白向來是一個沉不住氣的性子,剛才在雲艦上就已經看到了城市那般巨大,早就想要去逛一逛了。
“你們幾位如何?”文公子問齊寒山等人,道。
“時間不多,還是早點去上京看看。”齊寒山道。
“既然大家都想要去,那我們就走吧。”文公子也許久不曾逛過上京了。
經歷了載天州的一切,現在的他就想要將自己沉浸在上京那膩死人的氣氛裡,再也不去想那些讓人煩心的事。
一行人換上了一艘小型的雲舟,從東皇宗飛出,直飛上京而去。
“這上京和咱們西京也挺像的。”趴在船舷上,遲煙白看著下方,突然冒出了一句。
文公子笑了笑,沒回答。
他雖然和齊寒山等人交情不錯,但也有著上京人特有的交情,他的心中閃過的念頭是:“西京?那是什麼小地方,也能和我們上京比嗎?”
“確實有些像……”齊寒山卻也隨之附和道,“整體的設計和西京有點相似,這水路相連的構造……”
齊寒山突然住口,嘆了一口氣。
正所謂睹物思人,看到這水路相連的類似設計,齊寒山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子柏風來,當初子柏風任東亭知正,負責的就是維修水路的節點。
“不知道柏風到哪裡去了……”齊寒山道。
“是呀,如果柏風能來就好了。”邢曲浪也是嘆息。
“如果柏風能來,連狀元都不在話下吧。”遲煙白眼睛發亮。
“你說笑呢。”邢曲浪笑道,“現在柏風哪裡還用來考狀元?”
文公子聽到了,只是一笑,對子柏風的才學,他也是心服口服的,若是子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