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過來,直接下命令讓這死狗咬他?
“你是誰?幹嘛插…入別的講話中?”齊明輝的眸死盯著文燁,目光不善。
“文特助,你怎麼來這裡?”笑歌輕笑了下,身體不動聲色向文燁靠近了些。
笑歌性子好,一般跟人都很快自來熟,雖然和文燁沒見過幾次,可有著楚南淵和絃歌的關係在,她自然的覺得親切。
文燁輕笑,銳利的視線不著痕跡的停在齊明輝身上,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威脅舉動,可就是這樣卻讓齊明輝整個人彷彿被人暗中盯著一般,不僅渾身不自在,還感覺出了不少的危險?
“謝二小姐,是總裁讓我過來接你回家的。”文燁開口,心裡想起剛才總裁抽空給自己撥的電話,那聲音叫做一個性…感沙啞?
他猜測總裁估計是怕夫人生氣沒有顧及到謝二小姐,就差他過來看看,沒想到他剛才遠遠的就看到這邊兒似乎出了一些麻煩?
幸好他來了,要不然出了一些差錯,總裁會滅了他?
“走吧,我和色色的確該回去了。”笑歌應了一句,撫了撫剛才差點兒就激動的色色,安撫了一下。
兩個人都沒有要搭理齊明輝的意思,齊明輝氣得不輕,一個箭步上來,不過手剛剛伸出就被文燁一隻胳膊擋住,而後便再也動不了!
“就你這點兒臂力,不要學著人家勾…引女孩兒?掉價!”文燁諷刺的毫不客氣!
而後,文燁輕輕的一推,齊明輝的腳步退後去好幾個趔趄!而且齊明輝還收穫了色色同志的一通“嗷嗷……”亂叫威脅!
這次,齊明輝沒有追過去,面色就快變得和即將沉下的天空一般的沉!
……
下午,絃歌被楚南淵當著另外三個人的面強行拖入了辦公室,心情那叫一個複雜,最主要的是羞得抬不起頭?
也是拜楚南淵這廝所賜,她謝絃歌還從未那麼堂而皇之的當著眾人的面接吻?
不過,除了這些絃歌還有好多話要跟楚南淵理論,不止包括TT的事情,還有剛才那個來者不善的齊明心?
可,這些都是她想想而已,沒多久,楚南淵因為一個工作緊急召開了一個高管會議,而且一開就好幾個小時。
絃歌很是鬱悶,就好像她準備完美去參加一個比賽,結果進入比賽場前被告知參賽資格被取消,很是失落,不過她也理解,上週他們在A市浪費了幾天,想著楚南淵回來也有不少工作。
於是,絃歌就用上次楚南淵給她準備的電腦,上網開啟郵箱,找了一些工作。
期間,程秘書敲門進來給她送咖啡,兩個女人因為程淺諮詢的一個離婚案子聊到了一起,而且越聊感覺關係越融洽。
絃歌看得出來程秘書是個非常有思想深度的女人,有過不幸的戀愛經歷,可為人豁達開朗,是個可以做朋友的人!
不過,程淺有工作,不可能聊很久,之後絃歌看到天空沉下,屋內也暗了許多,不自覺的就發睏,找到楚南淵辦公室的套房就去睡覺。
誰知道這一睡,就不知道到了幾點,她漸漸清醒的時候,赫然發現某個男人正用手撐著帥帥的臉,呈半臥的姿勢,貼在她身邊兒。
而且他的唇和另外一隻手,都沒有閒著,薄薄的吞吐著熱氣的唇密密的纏繞在她的臉頰還有脖子周圍,輕輕的吻,慢慢的磨,偶爾加重一些力道,似乎在享受,又似乎在刻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當溼…熱又熟悉的氣息全面向絃歌蓋過來,她渾身上下輕輕的顫了一下,人也完全從睡眠中清醒,毫不客氣用小手推著他的胸口,把他往外推。
楚南淵卻抓住她的手,唇角牽起了一抹笑,把她的手放在他領口的位置,而後他的手抓著她的小手,“刺啦”一聲兒,扯開了他的襯衫,由上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