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快放開我!”
“啊……”
周赫煊已經聽出是廖雅泉的聲音,臉上頓時浮出詭異的笑容。
你要演戲,那我就陪你演一場。
周赫煊瞬間化作正義俠士,厲聲喝道:“你們幹什麼?快把人放了!”
那些士兵立即掏槍瞄準,叫囂道:“少管閒事,褚二爺辦事,不想死就快滾。”
“這裡是日租界,日本駐津總領事就在飯店裡,你倒是開個槍試試?”周赫煊大義凜然地踏步向前。
那些士兵果然不敢開槍,領頭的說:“把槍都收起來,打死這個不長眼的。”
周赫煊指著對方笑道:“我記得你,上次在褚二爺府上,你可是被少帥的兵揍得哭爹喊娘。”
這些兵並不知道廖雅泉的計劃,他們是真的在幫褚玉鳳把風。此刻聽周赫煊提及不堪往事,那些親衛頓時一個個臉現怒容,但又懼怕少帥的威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傻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滾開!”周赫煊徑直往前走。
“不準過去。”士兵們堵住去路。
孫家兄弟對周赫煊的“俠肝義膽”佩服不已,他們長期受周赫煊的武俠小說薰陶,也夢想著能夠成為行俠仗義的豪士。此刻見到不平之事,而且周赫煊還被威脅,兄弟倆立即往前衝。
孫永振已經把八卦門的身法和形意拳的拳法融會貫通,專找脆弱地方下手,幾乎是一拳撂倒一個。他出拳姿勢很醜陋,但拳路極為狠毒,有幾個被傷及內臟和筋骨計程車兵,至少得躺兩三個月才能康復。
孫永浩的功夫雖然要差上許多,但對付幾個當兵的卻已足夠。他掏槍護在周赫煊身邊,專檢哥哥拳下的漏網之魚,三人很快就衝到汽車旁邊。
“唉喲!”車內褚玉鳳一聲痛唿。
廖雅泉衣衫不整地逃下車,直接撲進周赫煊懷裡哭泣:“嗚嗚嗚嗚……周先生,褚玉鳳他是混蛋,他想非禮我!”
褚玉鳳在車內雙手捧襠,欲哭無淚,他那裡真被廖雅泉來了一下狠的,疼得想撞牆自殺。(未完待續。。)
180【留在身邊】(為盟主“老王短又小”加更)
周赫煊家中。
廖雅泉趴在張樂怡懷裡,不停抹淚哭泣傾訴委屈:“嗚嗚……我……我還以為他……他是真心喜歡我,他對我很……很好的,沒……沒想到他只想霸佔我的身子,我的衣服都被他脫了,我……我不活啦!嗚嗚嗚嗚……”
張樂怡拍著她的背心安慰道:“別傷心了,只是脫了外衣而已。冬天衣服穿得多,他根本沒佔到你便宜,你還是黃花大閨女。”
“哇……嗚嗚嗚嗚!”廖雅泉悲從中來,趴著繼續放聲大哭。
周赫煊強忍笑意,坐在沙發上欣賞廖雅泉的精彩表演。
孫永浩卻不知其中有假,義憤填膺道:“這個褚二愣子,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今天要不是先生攔著,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淨說廢話,”孫永振穩重得多,瞪眼批評弟弟說,“你要是弄死了褚玉鳳,那讓先生咋辦?給你去牢裡送飯?這種軍閥可惹不起。”
“哥,你咋幫那個混賬說話呢?”孫永浩憋了一肚子氣,“要不是怕給先生惹麻煩,就算是殺人抵命,額也要弄死那姓褚的。額們習武之人,就是要打抱不平。額最崇拜的人物就是郭靖,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額要當大俠!”
孫永振踹了弟弟一腳,罵道:“你小說聽多了吧,滾回房裡睡覺去。”
“額又沒說錯話,憑什麼踢我?”孫永浩小聲嘀咕著離開。
等廖雅泉哭得差不多了,周赫煊主動建議說:“海委會那邊,你最好還是別去了,以後到報社來上班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