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如想著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找到了女兒,明明抱來的兒子鍾情於女兒,只要讓兩個孩子在一起,那麼碩貝勒府還不都是自己的,沒有人可以奪走應該屬於她的東西。哪知碩貝勒堅決不同意皓禎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姑娘做嫡福晉。雪如痛苦萬分,明明是自己的金枝玉葉,明明是自己的女兒啊!
碩貝勒被皓禎連累降爵正對著他不爽心,雪如卻吵著要讓皓禎娶一個不知所謂的女子做嫡福晉,心裡萬分惱火。一向不在意的兒子,卻見了他說:“阿瑪,額娘怎麼了,我瞧著像是哭了。”
皓祥這也是賭一把,這幾天他絞盡腦汁地想,碩貝勒這個人剛愎自用,要是被自己說穿雪如混淆血脈,可能會因為在孩子面前丟了人而記恨上自己。做人阿瑪的不可能把唯一的兒子怎麼樣,卻有可能連累翩翩,所以只能讓他自己發現。皓祥絞盡腦汁想,要怎麼能讓碩貝勒自己發現呢?
現在就是個機會,皓祥深知雪如的為人,知道這麼一鬧雪如可能會因為情緒激動自己說漏嘴,但是卻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於是他故意在碩貝勒面前說起,想引碩貝勒去雪如的院子聽到她的悔恨的哭訴。
皓祥知道這是賭博,會不會那麼恰恰好,誰也不知道。但是第一招不成,還有第二招、第三招……皓祥沒有告訴雪如這個事實,萬一事情沒有如自己所預料,只要翩翩並不知情,也許碩貝勒會對她好一些。
碩貝勒前去安慰雪如,結果聽到這個塵封多年的秘密,大驚。思來想去,只有讓秘密永遠成為秘密才安全。於是雪如被軟禁,秦嬤嬤被殺,剩下的知道秘密的就只有雪如的姐姐雪晴和雪晴身邊的嬤嬤。
沒多久雪晴在一天上山禮佛歸家的途中遇害,同行的下人無一倖免,其中就包括那個老嬤嬤。
現在還剩下的就只有皓禎和白吟霜了。
一個是疼愛的多年的兒子,一個是親生骨肉,碩貝勒猶豫了,燒了小襁褓熔了梅花簪,放著皓禎一邊去了。
皓祥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心裡冷笑碩貝勒跟皓禎真是父子情深。
而皓禎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就連最疼他的雪如被隔離,他也只是以為雪如真的得了什麼不治怪病,除了第一天站在小院門外看了看,整日裡就是跟著白吟霜廝混。
碩貝勒還是不可能讓一個沒有好家世的姑娘成為皓禎的福晉,儘管他知道這是他的女兒,可是為了完顏家的名聲,他也管不了那麼多,對著假兒子真女兒只能是眼不見心不煩。
白吟霜成了皓禎的姨娘,卻還是想著自己被雪如借走的襁褓。
“放心吧,吟霜。額娘一定會為你找到親生父母的,現在你委屈一下,等找到了阿瑪和額娘也沒辦法反對。我發誓,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皓禎滿是深情的表白。
白吟霜想著也只能如此了。
翩翩身邊的兩個小丫頭站在雪如的窗戶外面一唱一和,“那幾個姐姐都被貝勒爺開了臉,如今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姨娘了。”
“你羨慕?”
“誰不羨慕,同是一起端茶送水的,今兒就他們被貝勒爺看上,倒叫昔日的小姐妹們服侍他們。”
“這就羨慕了,告訴你,要是日後有個一兒半女的那才真是叫人羨慕呢!”
雪如聽了青筋直冒,衝出來抓住其中一個,“你們說什麼什麼姨娘什麼一兒半女?”
倆小丫頭互相看一眼,使勁甩開雪如,“就是貝勒爺新納四個小妾。”然後迅速離開小院,把院門栓悄悄留個縫隙。
雪如頹然的坐在地上,她想怪不得碩貝勒要把自己關起來原來是想納妾嫌自己礙眼,越想越是這個可能,雪如怒火中燒根本不知道是自己最見不得人的秘密曝了光。
碩貝勒正在床上滾得歡快,卻被雪如衝進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