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感恩她情有可原。但自己既然知道了,便總要做些什麼。
可想來想去,能做實在有限。見河母的金身風化,心中萬分不忍,可如若幫其重新渡上金漆,定惹賊人光顧。卻嬌滴滴一大美人,金煌煌大不好看。
便手持些木頭,按照記憶,幫趙青鑿了幾個木身。巴掌大小,神態自然,宛似活人。凌天河母天生兩副面孔,李長笑便慕琴鑿一個,趙青鑿一個。
全鑿好後,便苦惱置於何處。思來想去…卻是放在河中為妙。望著兩尊河母木身,隨著河流漂遠。
李長笑心裡想著,百姓不知河母,自己知道便好。這兩尊木雕,無論飄到何處,只要自己念著就好。又何需太多人掛懷。
但見木雕順流而下,漸漸沉入河中。眼中多了抹難言意味。
……
劉慶元想與外界接軌,想要李長笑擔任開海大使。李長笑已有更重要的事情,但答應之事,豈能輕易拒絕。兩相折中,李長笑細緻描繪海中圖譜,標明方向,讓劉慶元按照圖譜航行,定然一帆風順,風雨無阻後,一個人獨自離去。
又過數日。
劉慶元遣一支船隊,出海找尋同族,如此航行一週,果抵達海岸。……李長笑並未離開凌天半國。
他去了曲龍江。去了江側的牛家村,當年洪水肆虐,牛家村上上下下,全遭洪水波及死去。村中房屋被沖垮,如今另起一村,已不叫“牛家村”。
又上了曲龍江,看了盤龍宗。
:()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