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不是?”周靜站在原地絲毫不為所動。
安寂寧為難的看了看安寂然,又看了看周靜,最後只好站起身子走到了周靜身邊。
“好了,你這是在幹什麼?就算然然以前有什麼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在你媽面前,這樣吵吵嚷嚷的也不怕她反感。”
安雲濤的話起了作用,周靜終於有所收斂。
“我們回去,這個畜生在這裡,誰都不開心。安寂然,我和你說了,下次不許再來。”周靜說著,拉著安寂寧就往前走去。
安雲濤看了看周靜,然後走到安寂然身邊,伸出手要去扶安寂然。但安寂然並沒有領安雲濤的好意。安雲濤的手垂著半天,最後只好收了回來。
“你媽這張嘴一直這樣,其實沒惡意的,你千萬別放心上。你一直都是安家人,這一點爸爸一直都堅信。安家的門一直為你開著,有一天你想回來了,就回來。”
安寂然抬眸看向他,為什麼那個家裡最慈愛的是他?但她卻無法接受這份父愛,她重新垂下眸子,不再看他。
“趕緊回去包紮一下,別留下了疤。爸爸就先走了。”安雲濤說完,朝著周靜離開的方向而去。
等三個人都離開之後,安寂然這才有勇氣把頭抬起來。看到墓碑上外婆那張和藹的照片時,安寂然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以前你不曾得到的,今後都會有個人全數給你。
也不知道在墓碑前哭了多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然然,你怎麼了?”是張君瑞在門外等著的時候,看到了安雲濤一家三口。他立刻覺得事情不對,但還是繼續等了一會兒。等了好久都不見安寂然出來,他就有些擔心的過來看看。沒想到卻看見安寂然正無助的哭著。
“我沒事。”安寂然慌忙的擦乾眼淚,站起身的時候,張君瑞看到了她額角的傷。
“怎麼還受傷了?走,趕緊和我去醫院。”
“不用了,小傷。”安寂然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拿出一包紙巾,正準備去擦的時候,卻被張君瑞阻止。
“怎麼樣也要消一下毒,你這樣要是細菌感染了怎麼辦?走,不去醫院就和我回家,家裡有酒精,還有創可貼。”
被張君瑞拉著,安寂然和他一同出了墓園。
到家之後,張君瑞一邊用著藥棉沾著酒精替安寂然擦拭傷口,一邊心疼的不行。
“嘶……”安寂然吃痛的發出聲音。
“現在知道疼啦?剛才還和我說是小事。”張君瑞埋怨著把鑷子拿下,撕開一張創可貼小心翼翼的貼在了安寂然的傷口處。
“是你下手太重。你沒學過,就別裝專業。”
“你是不是找抽啊?”張君瑞威脅的揮了揮拳頭。
“你要是捨得你就下手。”安寂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你都這樣了,我哪裡捨得。”張君瑞停止開玩笑“然然,剛才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是不是那個女人欺負你了?”
安寂然的神色也落寞下來,她轉過身子,整個人盤著腿坐在了沙發上“她把我罵了,說寧願沒生過我。”
“我去,這麼沒人性的話她也說得出口?這樣也配當一個母親?當初也不是你要她生你的。”
“是吧。她說我害死了外婆,這是真的啊,我本來就是個罪人,沒爹沒媽,連最疼愛的外婆也被我害死。”安寂然自嘲的一笑,表情說不出的落寞。
“怎麼會?然然,你別因為她的話而胡思亂想,你不欠誰的,你也沒什麼錯。”
“君瑞,你不知道。我因為不想踏入安家,所以一直跟著外婆過。那時候我還小,外婆靠撿破爛來資助我上學,她寧願自己吃著爛鹹菜也要顧及我的營養給我買水果。那時候,我活的太要自尊,哪怕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