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允抓抓頭髮,說:「我要上課,你要上班,好像是真的沒有什麼時間。」
王儒弈深吸一口氣,聳了聳肩,感覺已經有些不太高興了,但還是極力保持著禮貌和風度:「小允,你跟我說實話吧,你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路允:「沒有。」
王儒弈:「那我呢?我們就不能再試試看?」
路允冷靜地看著王儒弈,說:「試過,不是沒意思嗎?」
王儒弈有點急了:「之前我還在北京,確實太遠了。小允,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真的挺喜歡你。」
路允疲憊地笑了一下:「我還真沒感覺到啊。王儒弈,你就是喜歡我這張臉吧,覺得帶出去有面子,覺得你要是把我拿下了,那你是絕對的牛逼,我說的對嗎?」
王儒弈難以置信地看著路允,半天才說:「你這話就說的太傷人了。」
路允:「無所謂了,反正我們也沒真的開始過,做朋友挺好的,但是不適合搞物件。」
王儒弈說:「我……」
路允說:「說清楚了吧,沒事就拜拜吧,我要睡覺。」
話說到這地步,王儒弈就算是再怎麼樣也不能死皮賴臉地留下來了,他氣到一定程度反而冷靜了下來,拿了自己的手機,然後關上了路允的房門。
路允鬆了一口氣,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換了身衣服,從抽屜角落裡翻出了一盒感冒藥,也不知道過期了沒有,便就著水胡亂吞了下去。
他渾身發冷,鑽進被子裡,藥效上來之後,很快失去了意識。
等到路允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暗了下來,他出了一身汗,整個人輕鬆了不少,轉過身的時候,就看見床尾坐了個人。
蔡大敬:「允允哥,你醒了。」
路允:「……」
操了,怎麼又是他?!
路允坐了起來:「你怎麼在這兒?」
蔡大敬:「我回家後發現李老師的公交卡放在我口袋,下了班就給他送來,李老師說你生病了……哦,他讓我看著你,他下樓買菜去了。」
路允無奈地笑了一下,說:「我好多了,沒事,就是感冒。」
路允把牆上大燈的開關給按開了,說:「你手裡是什麼?」
蔡大敬:「粥,李老師煮的。」
路允對他招了招手,蔡大敬把粥遞給他,路允才看見他床頭櫃上還有一隻體溫計。
蔡大敬一臉八卦地看著路允,問:「哥,下午你前男友是不是來找你複合來了?」
路允:「……我沒前男友。」
蔡大敬:「我不信,我都聽李老師說了,人從北京千里迢迢來找你的。」
路允:「你說王儒弈,他真不是我前男友,這都哪跟哪啊。」
蔡大敬又問:「所以你現男友是敏哥,對吧?」
路允不說話了,他手腕上還戴著陳敏今天下午送給他的手錶,此時此刻卻好像是一道厚重的枷鎖一樣鎖住了他。
不是的。
陳敏也不是他的男朋友。
陳敏的目的和動機比王儒弈還要簡單,他只是花錢的,而他是一個服務,陪他玩玩罷了。
路允沉默地喝完了粥,對著蔡大敬說:「蔡大敬,你之前交過男朋友嗎?」
蔡大敬害羞道:「那、那當然啊……哎,只不過去年分手啦,我很愛他的。」
「你覺得我喜歡陳敏?」路允輕輕笑了一下。
蔡大敬有些摸不準路允是什麼意思了,想了想之後還是說:「我覺得你挺喜歡敏哥,就是一種直覺。」
「那你覺得陳敏喜歡我嗎?」路允又問。
蔡大敬:「喜歡、喜歡吧?」
路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