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落在案板上包著厚厚紗布的右手……
牧也進入了沉思。
容赤是因為右手受傷才導致他做飯費勁。
可他受傷也是因為她造成的。
牧也有些看不下去他這麼慘,於是就上前了一步,「要不,我來吧。」
容赤抬頭,漆黑的眸掠過一層薄薄的笑,「行,你來。」
說完放下刀,人也配合著後退了一步。
瞧他這架勢,似乎沒多大意外。
彷彿洞悉一切。
牧也突然有些後悔了。
但話已經說出口了。
看在他救過她也收留她的份上她沒說什麼。
「你這是要做什麼菜?」她拿起菜刀繼續切菜。
容赤:「清湯麵。」
牧也切菜的手一頓。
瞧著面前大部分已經切成段的菜葉子,心底略微複雜。
下麵條丟幾片菜葉子鍋裡就是了,哪有煮麵條的菜還要切一切的。
她還真是高估他了。
「你經常下廚?」 牧也故意問。
容赤看著牧也的背影,視線上移,她弧度漂亮的頸子落入他眸底。
幾秒鐘後,他神色如常點頭,「對。」
切!
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牧也忍著吐槽沒拆穿他,耐著性子道:「行,你去客廳等著吧,一會兒好了喊你。」
但他人靠在牆壁上沒動。
牧也就懶得再多說。
本以為冰箱裡沒啥食材容赤才要做清湯麵的,但是當她開啟冰箱門,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食材,一時間就有些無語了。
「你家裡這麼多食材,你吃清湯麵?」她問。
容赤當然知道她什麼意思。
平時這個點下班,他一般就懶得做飯吃了,哪裡還能「親自」下廚。
「這你就不懂了吧。」視線放在她臉上,他意有所指的說:「有人喜歡排骨,有人喜歡五花肉,而我……鍾愛清湯麵。」
牧也一頓。
他有意無意的一番話,她內心卻驟起波瀾。
幸好她的臉被冰箱門擋住。
緩了一瞬。
她最後什麼也沒說,只從冰箱裡拿出了幾隻竹節蝦。
大概是被他這番話影響到了,她下面的時候居然忘了放蝦的環節。
最後還是容赤發現的。
他拿著切好的蝦從她身後放進鍋裡。
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他手臂越過她放蝦的時候身體貼著她。
距離近到她彷彿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
「牧醫生,」他說話時,氣息落入她耳朵裡,「你害羞了。」
牧也背對著他,自我調節了一番才回過頭去與他的視線對上。
她慢條斯理的問:「容律師,你晚飯還吃嗎?」
她字裡行間裡多少有些警告的成分。
容赤與她對視了幾秒鐘,先一步收回了視線。
他攤手,退回到了原的位置上。
最後清湯麵變成了鮮蝦麵。
她盛好面剛放在餐桌上,就聽到從客廳傳來容赤的聲音:「牧醫生,過來幫個忙。」
牧也回頭一看,卻見剛剛靠在牆壁上的男人早就沒了蹤影。
什麼時候離開的她都不知道。
聽到容赤催的聲音,她就轉身出了餐廳。
容赤站在浴缸前面,上身的衣服撩起來脫到一半,臉埋在衣服裡面,像是卡在肩膀上了一樣。
他這造型……
牧也慢吞吞的走過去,「你幹嘛呢。」
可能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