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不知將軍喚小女子有何吩咐?”戰戰兢兢的鄒氏向衛青肅拜施禮。
衛青坐在桌案前看書。巍然不動,一言不發。
鄒氏咬咬牙,囁嚅道:“小女子……也知道在這亂世……人命賤如草芥,小女子……既然……既然落進了將軍手中,願意任憑將軍處置!只要……將軍……不殺小女子即可。”
在這亂世之中,女人的節操可謂不值一文,尤其是大荒之年,一個饃饃就可以換來一個婦女寬衣解帶。比起生命來說,貞操真的算不得什麼。況且鄒氏也不是什麼貞節烈女,自然不會拿生命硬扛。前世她先從張濟,後隨曹操,這一世依舊是先跟張濟,後來跟了呂布,所以在她看來也不差衛青這一個。與其反抗還不如享受呢,女人天生不就是被男人睡得麼?
“這衛將軍雖然沒有奉先高大魁梧,但卻也是溫文儒雅,說起來我也不算吃虧!”鄒氏在心裡暗自思忖。不消片刻竟然轉憂為喜。
“你坐在床上即可!”
衛青也不抬頭,揮揮手示意鄒氏到床榻上坐了。
鄒氏一顆心砰砰直跳,便按照衛青的吩咐到床榻邊坐了,故作羞怯的低頭等待衛青走過來。誰知道過了一個多時辰。衛青依然坐在桌案前面看書,一直目不斜視。
鄒氏心中大惑不解,實在猜不透衛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難不成這個男人把自己召來。就是讓自己看他讀書的麼?
“怎麼會這樣?我長這麼大,還沒有那個男人能夠抵抗我的魅力呢!”鄒氏咬著牙自忖。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
“將軍,夜已深。你不來麼?”鄒氏說著話自己寬衣解帶,“小女子只求將軍善待妾身,不要把我送到軍營。都說紅顏薄命,妾身實在害怕的緊!”
衛青恍若未聞,連頭也不抬:“你困了自己入睡便是,本將要夜讀春秋!”
鄒氏既羞又惱,心中又惴惴不安,只好自己鑽進被窩入睡。直到下半夜,衛青一直端坐在桌案前面讀書,青銅燈裡的油新增了三四次,但衛青卻一直都不曾斜視。
就在鄒氏走進衛青房間的時候,早有人按照衛青的吩咐傳開了謠言,“呂布的夫人鄒氏被衛將軍睡了,**聲可真是撩人呢!”
凌晨之時,衛青走出廂房,召來楊再興、衛疆,吩咐道:“你二人各自引兵一萬,冒著夜色出關,在神仙嶺左右埋伏,待我軍與呂布廝殺之時,你二人便從兩旁殺出,夾擊呂布。”
“諾!”
衛疆與楊再興答應一聲,各自點了一萬人馬,頂著朦朦朧朧的夜色出了上洛城,前往神仙嶺尋找伏擊地點去了。
鄒氏被衛青染指的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上洛的大街小巷,次日午時就傳到了呂布大營。
呂布被氣的暴跳如雷,臉色幾乎變成了豬肝,拍案怒吼:“全軍拔營,向前猛攻上洛關,不破城池,誓死不還!不殺衛青、薛禮,我把呂字倒過來寫!”
聽說鄒氏被人睡了,十六歲的呂玲綺心裡樂開了花,就差放聲大笑了,當下抿著嘴強忍笑意:“父親大人,呂字倒過來寫還是呂,你這意思是要把鄒氏這水性楊花的女人休了麼?”
呂布處在暴怒之中,自然沒時間與呂玲綺開玩笑,拍案下令道:“本候率兩萬騎兵在前,張遼率一萬五千人在左,高順率一萬五千人在右,陳公臺與鄧艾率一萬五千人在後面接應,全軍向前,誓取上洛!”
陳宮建議道:“衛青用兵穩健,薛禮詭計多端,我軍兵力與敵軍旗鼓相當,強攻城池怕是難以取勝。不如按兵不動堵住道路,阻截馬超、趙雲。另外派人聯絡楊素、劉掣、朱儁,合力攻打上洛,方為上策!”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誰敢阻我,立斬不赦!”
呂布早就失去了理智,舉起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