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吧。”
第二日,大清早杜賀就騎馬出了道德坊,一路出城往莊子去。
這一路很熱鬧,有人趕著一群鴨子進了清明渠,鴨子嘎嘎嘎的叫喚著,不時埋頭進水裡一陣猛戳,仰頭吞嚥著。
身後有馬蹄聲,接著一個男子說話,“我知曉你原先為官,可想再度為官嗎?”
杜賀脊背繃緊,卻沒回頭,“我原先犯事被處置,如今是奴籍。”
身後那人輕笑道:“這些都不是事,若是你想,有人能幫你戴罪立功,隨後脫籍為良。”
杜賀笑著問道:“也不知是誰有這般本事。”
“你無需問,只要你想,這邊就能幫你脫籍。”
杜賀撓撓頭,“此事……不知要我做些什麼。”
“簡單,我們要一些訊息。”
杜賀沉吟,“容我想想。”
“那便儘快想。”
巘戅啃書居kenshuju戅。杜賀回頭,男子已然掉頭,“想好了,就弄些動靜出來。”
杜賀依舊去了莊子上檢視,隨後回去。
賈平安下衙回家,杜賀說了此事。
“這是想要我的訊息。”
這等小手段並未被賈平安放在眼裡,至於這事兒誰幹的……不外乎就是那幾個對頭。
“郎君,他們拿你無可奈何,只能另闢蹊徑來尋麻煩。”杜賀笑道:“想到那些人無可奈何的模樣,我倒是與有榮焉。”
賈平安淡淡的道:“這等手段下三濫,不過卻頗為有用。”
攫欝攫。……
沒有錢的王老二還不如徐小魚,整日為了零花錢和秦花花較勁。因為秦花花肚子大了,不敢惹惱她,就小心翼翼的哄騙。
“……我下次保證不借了,你兄長就算是跪著我也不借。”
呵!
男人!
大清早賈平安就覺得自己的零花錢領先了大唐百分之九十九的男性。
可是我驕傲了嗎?
到了百騎,還沒看每日簡報,就被李勣叫了去。
大清早,李勣在院子裡耍馬槊。
不用上班的嗎?
來到單位就耍馬槊,也不怕被人舉報。
馬槊舞動的速度不快,和賈平安前世在影視劇裡看到的大相徑庭……影視劇裡的馬槊都成了仙器。
馬槊的杆子看著不是很硬扎,揮動時能看到彎曲。
嗚!
賈平安還沒反應,馬槊已經從他的頭頂掠過。
這是想試試我的膽量?
那就給個面子吧。
賈平安一臉驚惶的退後一步。
“太假!”
李勣把馬槊遞給了邊上的小吏,活動著手腕,“聽聞你和崔氏有些齟齬?”
這事兒竟然連李勣都知道了,那多半是崔氏內部有些議論。
“那人找茬,英國公你知道我性子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勣看了他一眼,“崔雲想收拾曹英雄,你不管就是,緩半年再把他弄回來,崔雲若是再敢鬧騰,不必崔氏出手,老夫就能讓他知曉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老李的性子就是如此,我想尋個安全的地方蹲著,等你們先嗶嗶,尋到機會了我再出手。
“我若是忍了,那便不是我。”
賈平安現在還沒有那等唾面自乾的精神,估摸著以後也不會有。
“這個性子倒也不錯。”李勣顯然和賈平安的性格相反,穩沉的就像是一個老司機,“小孩子打鬧,崔氏不會出手。”
隨後賈平安就閃人了。
李勣的值房裡有個中年男子。
“英國公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