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當年我救了基諾那個混蛋一個兒子,害我沒命。你就幫我殺還一個他的兒子。”
“……”我都快哭了。
殺揍敵客家的人,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姑且不說席巴的兒子多難殺,就算殺掉了,人家一大家子還不找你算賬?而且……你到是偷偷摸摸跟我說啊,現在人家就站在面前,你說這種話,不是在我胸口掛著牌子——上面寫著“請來殺我”麼?
楊老頭也不回答我的話,更不再理我,只是仰頭哈哈哈大笑了幾聲,忽然間倒了下來。一摸鼻子,沒氣了。
席巴這時候看我的眼神有點陰沉,估計現在正在琢磨著是不是早點把我幹掉。我小腿肚子正發軟的時候,薩迦忽然微笑著說道:“怎麼?揍敵客家的人,現在膽子變小了?”
席巴也不回答,徑直確認了楊老頭的死亡之後,站起來拍拍手說:“無所謂。能被殺掉的,就不算揍敵客的人吧。”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就是不相信如果我幹掉你兒子,你不找我算賬……老子不疼兒子,老爺子還疼孫子呢。你說我惹得起這一家子麼。
席巴拍拍屁股,十分光棍地走掉之後,我一屁股坐倒在地,這才發現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不痛,身上薄薄的衣服全被汗水浸溼了。
雖然我也希望神棍同樣消失,但是事與願違,這廝竟然還慢慢逛到我面前,就這樣微笑著注視了我一會兒,說道:“嗯,楊老頭既然選了你,我想你也有特別的地方,不會那麼容易死吧?”
這哪裡叫做“選”,分明就是陷害。
楊老頭怎麼會嫁衣神功把氣都灌輸給我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怨念也是念的一種,如果不完成楊老頭的遺願,到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會實現他的詛咒——要我變成他這樣的糟老頭,不如直接去死。
“有空的話,歡迎你們來教會做客。”薩迦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離開,走到一半,又突然轉過頭來說,“對了,給個建議。這兩天不要回詹姆斯那裡去了。”
“……”
對於他的神神道道,我們是絕對不會覺得奇怪的。果然神棍又微笑著補充了一句。“那裡已經成了殺場。”
我和庫洛洛本來就沒打算回去,而且我累得不行,根本走不動路。楊老頭那間地下室已經被砸了一半,只能從倒塌的洞口跳了下去。幸好床還是好好的,我幾乎是沾枕即著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多久,我忽然覺得好像被扔到火爐裡去一樣,四周滾燙滾燙的,烤得我渾身都是汗。四周一片紅色,分不清楚哪裡是熱源。我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是我渾身上下痠軟,根本動彈不了,哪裡能站起來走。
燒著燒著,我的神志又開始模糊。過了好久,一陣冷嗖嗖的寒風襲擊過來。我打了一個哆嗦,忽然發現面前變成了銀白色的一片。該不會熱的來完來冷的吧?我才想到這裡,忽然渾身上下就覺得被浸泡在冰水裡一樣,凍得我直髮抖。
誰來救救我啊?!我拼命大叫,但聲音根本發不出去,反而把我累得夠嗆。
正在我絕望的時候,忽然有人狠狠從後面踢了我一腳。
「小胖子,磨蹭啥呢?不想餓肚子就趕緊出工!」
我現在標準身材,長相俊美,誰在那裡誹謗我?我正憤怒,回頭一看,把我樂了。
「猴子,你怎麼在這裡?」
猴子是我上輩子在盜竊團伙時的搭檔之一。我跟他搭檔的時間不長,但默契度卻很高。偷東西是個技術活兒。我們都不是神偷,什麼看一眼錢包就到手了。使用最多的手段無非也就是分散目標註意力,一撞一碰,皮夾也就到手了。
一般我負責撞人。因為是女孩子,又胖乎乎的,別人不容易起疑心。猴子的手腳很快,一摸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