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中嶽是第一個站起來響應,支援朱重午的。不過,鐵中嶽和刀王趙秋息、蛇王佘小白在南京沒有守多久,就讓楚狂人給攻破了。
趙秋息和佘小白回了濱江市,然後齊聚山西太原。
鐵中嶽沒有過去,當時受了傷,跟朱重午說了一聲,就回閩州市了。李霖一直在濱江市了,也去了山西太原,卻沒有去南京。所以,他跟鐵中嶽並沒有見過面,也不知道鐵中嶽。
見到鐵中嶽,曲陽的臉色劇變,卻故作鎮定的道:“鐵大叔,我剛才跟龔幫主是鬧笑話的,是我錯了。”
鐵中嶽沉聲道:“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難道說,大老爺們兒說話就跟放屁一樣?”
曲陽退後了兩步,苦笑道:“鐵大叔,你何苦非要為難我呢?我真知道錯了。龔幫主,你就原諒我吧。”
剛才,曲陽極是下流,從言語到動作,給予龔秀英極大的侮辱。現在,你說道歉就道歉了?龔秀英一字一頓道:“我不接受。”
見所有人都這麼冷冷地望著自己,曲陽又往後退了兩步,大聲道:“鐵大叔,你何必非要強出頭呢?這是我跟龔秀英間的事情。”
“閩州市黑道的事情,就是我鐵中嶽的事情。”
“那我呢?我也是閩州市黑道中人。”
突然間,鐵中嶽目光如炬,冷聲道:“你不是,你已經投靠了天王幫,別以為我不知道。”
曲陽臉色再次劇變,叫囂道:“對,我是投靠了天王幫,又怎麼了?之前,我們不都是聽從天王幫的拆遷嗎?”
鐵中嶽哼道:“現在的天王幫,已經不是朱大天王的天王幫了。朱大天王人呢?哼哼,我鐵中嶽跟天王幫勢不兩立,誰要是敢站到天王幫的一方,就是我鐵中嶽的敵人。”
曲陽怒道:“我們長興社都投靠了天王幫,我就是天王幫的人,你又能那我怎樣……啊”
曲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胸口一陣絲絲的涼意,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襲來。他低頭一看,就見到一把又窄又薄的短劍,從後心刺進來,劍尖從前胸露出,愣是刺穿了。他的喉嚨咕嚕咕嚕作響,很是不服氣,怎麼會死了?他想回頭去看看,是誰殺了自己,那薄劍拔出,血水噴灑,他當時栽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燕十二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蹲下身子,用曲陽的衣服,小心地擦拭著薄劍,就像是在撫摸著女人的肌膚。這一幕,讓李霖和王寇、唐苦都不禁汗毛豎起,這個青年看上去也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年紀,身手卻如此的狠辣。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看清楚,李霖卻是將燕十二的動作,一絲不差的都落入了眼中。當曲陽往後退腳步,燕十二就從後面摸了過去,然後就是一劍,刺穿了曲陽的身體,乾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最為讓人毛骨悚然的,他彷彿是做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殺了一個人,就跟碾死了一隻螞蟻一樣,可見內心有多堅韌。
終於是擦拭完了,他站起身子,看了李霖一眼,然後靜靜地站到了鐵中嶽的身邊。
鐵中嶽臉色陰沉,厲聲道:“誰讓你殺了他的?”
燕十二平靜道:“他頂撞乾爹,我就殺了他。”
“混賬。”鐵中嶽甩手就是一個耳光,打的燕十二一個趔趄,他那白皙的臉蛋上立即露出了一個鮮紅的手印。鐵中嶽哼道:“我教你工夫,不是讓你來動輒就殺人的。哼,殺人,還用得著你出手嗎?”
燕十二的臉上依然是沒有任何的表情,恭敬道:“十二知道錯了。”
他的嘴上是這麼說,但是李霖、王寇等人卻知道,這孩子的心中肯定不以為然。在他看來,誰要是敢對他乾爹不敬,他是一定會動劍的。不過,李霖卻感到挺奇怪,他聽龔秀英說起過大刀盟,每個人的手中都是一把大刀,尤其是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