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玫瑰酒店。
戴沐白摟著一對二十出頭,身材高挑的姐妹走了進來。
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這姐妹倆還是在索托城。
真好!
“服務員,開房間!”
他走到吧檯用手指敲了敲,目光則是留戀在兩位絕色少女身上。
“對不起,先生!”
“我們……”
服務員趕忙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行了,別給我玩這套!”
“你看我還需要多開幾個房間麼?”
戴沐白伸開雙臂讓服務員打量他。
這小子挺懂啊!
就是缺少點眼力見!
這些套路都是用來騙那些前來住店的懵懂少女的,而他身邊的這兩位可明顯不是了。
旁邊的兩位少女聽到服務員說的話眼眉中也是流露出嘲弄的笑意。
“先生,你誤會了!”
“玫瑰酒店沒房間了,最後一間已經被那邊的先生預定了。”
順著服務員的視線看過去,戴沐白看到了一樓大廳角落的一男一女。
“行啊!”
幾年沒回來,看來玫瑰酒店已經沒人認識他了。
他來的路上還說在索托城沒人敢惹他。
現在是在這裡立威的時候了,不然身邊的這對姐妹倆都不知道他的雄風!
“寶貝,在這裡等我!”
“我要讓他們知道玫瑰酒店的最後一個房間永遠是我戴少的。”
一邊說著,戴沐白舒展身體,一步一步朝著那一男一女走了過去。
“啪!啪!啪!”
“路遠,你捅的好準啊,每次都能進洞!”
小舞帶著驚訝的語氣讚歎路遠的技術。
在路遠這傢伙面前,她似乎都沒有反抗的餘力。
“小兔子,這些都是有技巧的。”
“開始之前肯定先擺好姿勢,你身體趴好,腰部下沉,臀部翹起……”
“打這個2號球試一下!”
“啪!”
一杆入袋!
“嗯?”
路遠視線挪移,看到戴沐白正鬼鬼祟祟的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
“怎麼又是你這混蛋?”
路遠不高興了。
他和小舞在這裡玩的正嗨呢,這混蛋怎麼跑了過來。
戴沐白的臉都扭曲成一團了。
剛才一看到是路遠,他就想要悄咪咪的溜掉,可沒想到居然還是被這個傢伙發現了。
他剛才走過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看背影相識的人太多了,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在玫瑰酒店大廳玩桌球的人真的會是路遠這個變態。
這傢伙怎麼陰魂不散啊!
他走到哪跟到哪,是不是在他身上釋放了追蹤類的魂技?
p!
“路過!”
戴沐白硬著頭皮說了一句之後就打算快步離開玫瑰酒店。他斷裂的肋骨到現在還沒好呢,真不想再被路遠揍了。
“這孫子怎麼慫了?”
“他剛才的那股硬氣跑哪裡去了?”
“肯定是看到這個人惹不起,秒慫!”
“這種人見得多了,平時沒事就在女人面前吹牛逼,說自己怎麼怎麼厲害,遇到硬茬之後立馬變成三孫子。”
“剛才還對那兩個女孩說要把人家的屎打出來,現在看這熊樣子估計自己的屎都快被嚇出來了吧。”
“……”
玫瑰酒店內看熱鬧的人上一秒還在心底譴責戴沐白的蠻橫,畢竟那一句‘玫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