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桿子裡出政權!
大乾帝國當今皇帝,可是手中掌握有部分軍權的強勢帝王。
皇宮禁衛軍,京城外的京營,以及邊軍都有當今能夠控制的部分人馬。
大乾王朝文武並立,加上皇親國戚三足鼎立,政權相當穩固,手握部分軍權的當今自然有很大話語權。
他若是表示對某位朝堂大佬不喜,就是內閣大佬都會感受到沉重壓力的。
眼下,京城突然流言四起,當今有意調任晉省布政使林如海,前往津門主持鹽務,可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事情是真,那就不僅僅只是職位調動那麼簡單,而是當今顯露出了針對林如海的森森惡意。
前文說過,津門鹽場負責人的官職,甚至都沒到四品。
要知道,此時的林如海可是從二品封疆大吏,就算平調也的是從二品的職位。
也難怪,摸不清楚情況的榮府上下,選擇了疏遠賈敏。
一些剛剛熟悉的京城誥命,最近也刻意和賈敏拉開距離。
好在,她的那幫子手帕交,可能礙於面子和物議,不好做得太過,倒沒有落井下石,還是和賈敏正常交往,不過次數也逐漸減少。
賈敏又是擔憂又是惱怒,乾脆直接停下了和外頭誥命的交際,直接跑到寧府女學當先生去也。
本來,她就是女學的編外先生。
當然,也有避開外頭洶湧流言,讓自己心情平靜的用意。
倒是沒有因為流言失了方寸,賈敏可是當初榮國公賈代善的掌中寶,見識相當不俗。
她自然看得出來,當今就算不喜林如海,也肯定不會做得這麼赤洛洛,很容易就傷了朝野上下的能臣幹吏之心。
不然,這時候她就該給丈夫寫信了。
可她並沒有如此行事,就是為了避免林如海擔心慌神。
免得林如海自亂陣腳露出破綻,當今乾脆就來個順水推舟,那就虧大發了。
“姑奶奶不用擔心,老爺說此次可能是當今想要開闢財源,才想到了林姑爺,並不是刻意針對!”
秦可卿見賈敏時常面有憂色,得了丈夫賈蓉的指點,私下裡悄然告知。
“開闢財源?”
賈敏有些不信,搖頭道:“津門鹽場再如何擴張,財源也是有上限的!”
她不是尋常內宅婦人,林如海時常將衙門裡的事務告知,所以她對許多公務並不陌生。
當初在揚州的時候,為了收攏更多的鹽稅,丈夫林如海可是耗費了極大精力和手段。
津門那邊的鹽場,擔負給北方供鹽重任,其中牽涉的權貴比揚州那邊更多也更誇張。
想要在裡頭做文章,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一個不好,就可能捅了馬蜂窩。就是內閣大佬坐鎮都吃不了兜著走,更別說林如海了。
“姑奶奶,老爺說姑老爺最後在揚州弄出來的海鹽曬制之法,很可能引動了當今的心思!”
“什麼,海鹽曬制之法?”
賈敏驚得花容失色,連聲道:“這可如何是好,此時絕對不能胡亂插手,不然下場實在難料!”
顯然,林如海當初在揚州最後搏一把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隱瞞枕邊人。
“姑奶奶放心!”
秦可卿雖然有些好奇,不明白‘海鹽曬制之法’,為何叫賈敏如此大驚失色,卻還是柔聲安慰:“老爺說,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落到姑老爺頭上!”
“就算當今有這樣的想法,老爺也會聯合勳貴方面的官員,想辦法拒絕!”
說到這裡,掩嘴輕笑道:“按照老爺的說法,朝堂上想要上位的官員可不少,有想法的也不在少數!”
“有大抱負,想要有一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