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臉現身。貧僧只是躲在暗處,從沒驚動過她們。”
劉昊嘿嘿一笑:“大師這佛門領袖居然還有這等心思,更別說那些本來心就不靜的佛門弟子了。怪不得現在佛門處處烏煙瘴氣,都是你們的佛經害的。泯滅人慾,這能泯滅得了麼?”
老和尚搖了搖頭:“貧僧不知,貧僧只是為人本分。就算是佛祖怪罪,貧僧也認了。”
劉昊笑著對他說道:“放心,佛祖怪罪不了了。算算時間,。現在天竺那邊的大雷音寺已經被婆羅教給毀了,哪還有佛門的存在?”
老和尚一聽頓時就站了起來,他伸出一隻手抓著劉昊的衣領,將劉昊高高舉起,怒聲問道:“你說什麼?佛祖的道場怎會被人毀掉?”
劉昊一直以為這老和尚快死了,身子動彈不得。誰知這老傢伙出手快得自己都反應不過來。看他舉著自己並不費力的樣子,劉昊突然後悔起來,這和尚可是和自己師叔相提並論的人,功夫怎會差。
劉昊咬著牙說道:“你再不把我放下來,信不信現在我立馬讓白馬寺也灰飛煙滅?大雷音寺有沒有被毀你可以自己去看,我只是說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情。怎麼?你還想殺我不成?”
老和尚的臉因為憤怒變得扭曲起來,他怒視著劉昊,手上的青筋暴起,哪還有方才行將就木的樣子?
劉昊靜靜的看著老和尚,他在賭老和尚不敢殺他。今天真是大意了,早知如此,劉昊說什麼也不會自己一個人來。
沒一會兒功夫,劉昊因為呼吸不暢臉憋得通紅,他艱難的對老和尚說道:“你想讓整個白馬寺給我陪葬麼?你想讓丁香守寡麼?我若是死了,丁香絕對第一個殺你!”
劉昊的話對於老和尚來說無疑是一記重錘,他神情恍惚的送了手,把劉昊重重的摔在了蒲團上。
劉昊趴在地上拼命的咳嗽著,將門外的明覺大師都吸引了過來。
明覺大師一開門就看到劉昊的狼狽樣,趕緊走過去將劉昊扶了起來:“劉施主這是怎麼了?”
劉昊一把將他推開:“你們這些佛門弟子個個都是假惺惺,方才屋子裡那麼大聲你沒聽見?你師父要殺了我!”
明覺大師不自然的笑了笑:“劉施主說笑了,貧僧師父怎會是那種人呢。這是誤會,誤會!”
老和尚愣了半天,才雙手合十說道:“貧僧失禮了。劉昊施主若是有什麼怨恨儘管對貧僧來,莫要將白馬寺牽連進去。”
劉昊喘著氣問他:“方才你說的都是真的?”
老和尚點了點頭:“千真萬確!貧僧不守清規戒律,理應得到懲罰。”
劉昊轉身對明覺大師說道:“小子沒事了,還請大師迴避一下。”
明覺大師一臉迷茫的出去了,劉昊接著說道:“剛才看在丁香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佛門在天竺式微,這是千真萬確的。另外丁香被彌勒教關押,這件事你知道麼?”
老和尚一聽便緊張起來:“為什麼關押?丁香現在怎樣了?你為何不去救她?”
劉昊擔心老和尚再次把他舉起來,趕緊後退兩步,然後將丁香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老和尚聽完後一腳將旁邊的桌子踢了個粉碎:“彌勒教!貧僧不將你們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劉昊嘆了口氣:“大師你別發火,現在丁香在他們手中,雖然安全,但是我們不能太過大意。這件事我會暗中查下去,彌勒教也會剷除,關押我的女人,他們必須要付出代價!”
老和尚平穩了一下心情,才慢慢說道:“你小子雖然嘴巴損點,但是還挺有擔當。此事白馬寺也會出力,你莫要擔心人手問題。現在貧僧總算是明白了你成立宗教協會的目的,居然敢驅使佛道兩家,全天下怕是隻有你才這麼大膽子。”
劉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