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知多少人。
這老女人的手段,一直很強大的。
嗯,如果人家不那麼強大,今日那些爺們也不可能被調虎離山。
人家這是擺好了陣勢想要她好看呢!
而且還抓住了她致命的弱點——心善。
紫珞輕輕一嘆,苦笑的對左丘道:“放開我吧,朧月,扶我過去!”
“小姐……”左丘急叫,完全不同意這種瘋子做法。
“不能不顧他們的死活。小左,太后從來是說到做到的人物……你退出去,想法辦通知金晟,同時,讓他設法把皇上也引到這裡來。金晟會護我,皇上也不會見死不理,要快……我來拖時間!”
紫珞用手掩視嘴唇,以傳音入密之法吩咐著。
此地距皇宮來回最多也就半個時辰的路程,只要拖一拖時間,一定可以保全所有人的命,都是跟著“凌嵐”一起過來,絕不可以白白死在這地方。
左丘抿了一下嘴,情知主子的心性,只能放手,退開,然後,借力飛縱過牆頭,逃脫出去。
太后早已瞄見,哼了一聲:“鐵九,將此人截住!”
她身邊有個高大的男子立即應聲追了出去。
紫珞站在那裡看了一下,才讓朧月扶她走過去,發軟的雙腿走的很不穩當,有些蹣跚,走的慢,而雨似乎是越下越大了,臉孔很快被打溼。
“跪下!”
桂嬤嬤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站著,許她進亭子,指著那溼透的臺階喝斥。
朧月臉色一沉,幾乎要發怒。
紫珞衝她搖搖頭,扶著裙襬跪了下去——現在不能硬拼。
“不知道老祖宗駕到,凌嵐未及遠迎,還請老祖宗恕罪……”
太后在那裡冷冷一笑:
“難為你眼裡會有哀家這個老太婆。哀家還以為你能慫恿蕭王不守祖宗禮法,便早把哀家這個老婆子不放在眼裡了,原來還知道哀家是你們不得不跪的老祖宗,真是難得難得……”
多兇的一句話。
紫珞垂著頭,心裡想著自己怎麼就得罪了這位老祖宗,是不是因為千樺的緣份呢?
也許還有其他原因!
嗯,想來是金晟對她的寵,觸痛老太后心頭的舊年隱痛了!
簷前的滴答洋答的淌著,全自她的頭上淌了下去,很快浸溼了衣裳,更自領口處直往裡頭滲下去,冷透肌膚。
朧月陪著跪在那裡,心裡極是惱火,真是恨不能上前劈了這個老妖婆。
紫珞垂著眼,恭聲回答道:
“凌嵐不敢。太后心懷萬民,博愛臣子,平素不住宮宇高樓,終年於佛堂廟閣是靜修佛心,仁慈萬物,接濟貧弱,天下誰人不把太后當作是再世的活佛一般貢著。凌嵐雖無緣一見太后之面,但是,也曾聽王爺嘴裡提到過您的慈善之舉,自是當您是自家長輩一般的敬著……”
“一張小嘴說的倒是好聽,果然是會嬌語媚言……可惜哀家不是金晟,這一套,對哀家不管用!”
紫珞很無奈,這老太婆真是很對付,而且還是來者不善,她想到那句“杖斃”,便問:
“老祖宗,不知道凌嵐做錯了什麼,致令您如此的生氣,要親自上門來將凌嵐問罪,而且罪孽深重到一定得即時斃命!您憑什麼如此來草菅人命,既便想要讓凌嵐死,總也得說法吧……”
話一出,才發現自己說的不太婉轉,只怕又要惹上口禍。
果然,下一刻,太后又是一陣冷笑:“草菅人命?哀家辦事,從來就講有理有據。就算當真沒理沒據,今日哀家想辦了你,你也拿哀家無可奈何。
“至於憑什麼辦你?哼,就憑你三番四次禍亂我金氏皇族,就憑你是謝玉的女兒。凌嵐,你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