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說道:“是有這麼回事。”然後他拍了拍身上的布包。
程二爺把布包拿下來,將裡面的錢拿走了。說道:“他已經喪命了,你們沒有完成任務。所以這些錢,你們沒有資格拿。”
隨後,程二爺笑眯眯的走了。
我們三個人站在墓地裡面,摸著黑向外面走。
薛倩見我低頭不語,一個勁的嘆氣,於是勸我:“老趙。你別這樣垂頭喪氣的。不就是十幾萬嗎?咱們有一技之長,想要掙這個錢,容易得很。”
我說道:“我不是為了這十幾萬嘆氣。我是覺得,人怎麼能這麼壞呢?親兄弟,怎麼能變成仇人呢?”
呂先生說道:“他們手底下,各有一幫要吃飯的。他們是親兄弟,手下人卻不是。開始的時候,兩幫人只是互相看不順眼,後來的時候,就動起手來了。他們都知道,萬一對方當了家。自己這一方,肯定就混不下去了。所以全都拼了命的保著自己的主子爭權奪位。躥騰著主子下狠手。”
“兄弟兩個,就算沒有恩怨。被手下這些人整天煽風點火,添油加醋,也有了恩怨了。時間長了,兩方的爭鬥越來越激烈,親兄弟變得勢如水火,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薛倩嘆道:“手底下這些人實在太壞了。”
呂先生說道:“不過都是利益使然罷了。他們是為了爭利,爭以後能在程家有一席之地。大爺和二爺表面上是他們的主子,實際上,是他們的棋子。這就好像以前的時候,儒道佛三教之爭。是孔子、老子、釋迦摩尼在爭嗎?不是,是儒生、和尚、道士。以這三位聖人為名爭奪自己的利益罷了。”
我看了看呂先生,笑道:“今天有不少感慨啊?”
呂先生說道:“看見程家代代變成這樣,誰能沒有感慨呢?”
然後,他指了指墓地外面的兩撥人。
這兩撥人,為首的分別是程文和程武。他們身後,則跟著各處生意的負責人。現在兩方人或站或蹲,站成了兩幫,都看對方不順眼。
我苦笑一聲:“程老爺子這一手不錯啊,只交代生意,不指定誰接班。害完了兄弟害侄子。”縱夾呆圾。
程二爺早就離開這裡了。剩下的程家人沒有理會我們,而我們也就沒有再搭理他們。一路步行,回到市區。
呂先生和薛倩回了家。而我則躺在空亡屋的破床上,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中午,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石警官正坐在對面的床上。
我奇怪的問道:“石警官,你在這幹嘛?”
石警官神秘的問道:“你去過程家了?”
我皺著眉頭問道“這你都知道?該不會是派人跟蹤我了吧?”
石警官擺擺手:“趙兄弟,你開什麼玩笑,我跟蹤你幹什麼?程家的人沒有難為你吧?”
我說道:“沒有,只是請我們抓鬼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
石警官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不瞞你說,程家人的手伸的很長,如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真擔心幫不了你。”
我驚訝的看著他:“你也不行?”
石警官點了點頭:“我的本事還是小了一些。”
我笑了笑:“沒事,你有這份心,我感動的很。”
石警官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早上聽說你和程家人在接觸,我不放心,所以來提醒你一句。行了,既然沒事了,我先走了。”
我把石警官送走了。感覺肚子有點餓,不自覺的就走到薛倩家門口的豆腐腦攤上了。恰好呂先生和薛倩也在這裡。
我坐了下來,問道:“呂先生,薛倩身上的那個紋身,你打算什麼時候給他解決?”
呂先生說道:“越快越好,等吃完飯,咱們就去於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