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遊樂園?越前龍雅你今年幾歲啊?難不成是我記錯了?」觀月拿起筆記本就往龍雅腿上來了一記,悶悶的聲響和龍雅的跳腳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是啦不是啦,是我們班同學給了我三張遊樂園的券,如果不用的話有點可惜啊,何況你來這裡這麼久還沒有好好玩玩過吧,我說的好玩的設施可不是什麼低階的玩具哦。」龍雅乾脆坐在旁邊與觀月平視,然後伸手狠狠揉了一把熊孩子柔軟的發。
「早說不就好了,蠢貨。」觀月起身俯視越前龍雅,這樣的機會實在不多,「我明天放假,龍馬也是,先說好,你請客,我們兩個都不會帶錢去。」
「誒?」
「嗯哼哼哼,你真是蠢貨嗎?」觀月的打擊向來不留一絲情面,「既然是你提出來的,就應該做好準備。」
做好什麼準備?準備被你剝削嗎?
龍雅整個人都是快要虛脫的狀態,然後艱難的點了點頭。
沒有人在身前擋風,熊孩子很快就打了個哈欠起身,還沒有睡醒的眼裡滿是對觀月行為的控訴。
觀月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風已經大了,涼意徑直竄入神經,「你們還想在那裡待多久?」
「雖然你們已經沒有辦法被凍的更傻了。」他聳肩,樣子不能更欠扁。
「要下雨了。」龍雅看著一步就跨進房間裡的龍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回頭望了一眼天空話說得莫名其妙。
「are you sure」觀月停下漫不經心的腳步,扭回去看他,由於視線的侷限觀月沒有辦法看到天空是什麼樣。
「aybe 。 」越前龍雅拉上門,沖觀月笑。
這答案含糊不清。
或許對于越前龍馬來說是這樣,只對於他。
觀月初不喜歡下雨。
當然這一點誰都猜得到。
只不過觀月初不喜歡的,不是下雨這件事本身,而是它所帶來的其他東西。
例如潮濕,例如,骯髒。
那天就像龍雅說得一樣,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不大,卻足以讓觀月初皺眉微惱。到沒有什麼猝不及防,硬要說的話,大概是不在預料中的那種不快吧。
說是那天,其實也就是…昨天。
沒錯,現在觀月正和龍馬站在一起等龍雅買票回來,過山車的票。待會兒票買回來以後他們還得去排隊,這就是遊樂園的不合常理之處——買票和玩,不是排一條隊就可以幹完的事。
麻煩死了,但是整個遊樂園也就這個還有點意思,要不然他們真的只能逛一天的鬼屋了。通票就這點不好,沒有人捨得買一張通票只為了某一個小遊戲,或許除了觀月初。
觀月初一進這個遊樂場就開始拍照,從頭拍到尾,期間除了龍馬拉他去玩的以外哪裡都沒有去,問他原因他只說了句這不符合他的美學。
他的美學?
越前龍雅在觀月沒看到的角落裡把這個藉口唾棄了個徹底,說得好像他們不知道這傢伙不想在他們面前丟臉一樣,幼稚死了。
於是龍雅幾乎是不懷好意地去買過山車的票,走之前滿意地看到了觀月初微微一僵的身體。
他知道觀月初不恐高,但是啊,在高空中,觀月靈敏的聽力無疑會為他帶來極大的痛苦。
周圍人的尖叫,高空的風聲,上升下降帶來的失重感,龍雅都快要迫不及待了。
然後他才後知後覺。
好像……他越前龍雅,有點恐高來著?
自作孽,不可活。
觀月初用現實給越前龍雅上了一課。
下了過山車的越前龍雅抱著垃圾桶吐的稀里嘩啦,觀月初扶著長椅也沒好到哪裡去,只有因為身高不夠而沒有辦法乘坐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