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了,人畏寒,就好一口熱乎的,加上著雞湯蝦丸面確實香,王金秀吞了吞口水,有了食慾,不過面的分量雖減,配菜的量卻大大增加,她是吃不完的。
「三兒,你去取一副碗筷來,我們娘倆分著吃。」
周老三照做了,取來碗筷和王金秀分食麵條。吃完了麵條,周老三擦了擦嘴巴,趁王金秀心情好,把這天天喝魚湯的事情和她提了。
「娘,魚湯再好喝再營養,也架不住天天日,您說,是這個理不?就像這雞湯蝦丸面,一日三餐都吃這個,您會不會膩?」
王金秀一怔,想想是這個理,實在是她沒過過好日子,從沒想過魚湯這種金貴的好東西,也會吃膩的。
此後,王金秀不叫廚子熬魚湯了,而是各種花樣換著來。
過了幾日,宋氏飯莊過戶的事情也辦了下來。宋氏飯莊的招牌摘下換成了吉祥飯館,內部的裝潢和擺設都很好,也不用重新裝飾,周老三請工人來稍微修整了一番,脫漆的地方補上漆,牆皮斑駁的重新粉刷,緊接著就能開門迎客了。
而小作坊搬遷的事情也有了著落,周老三另外尋了一處寬敞宅院,靠近黃沙河,用水極其方便,後院還有一塊寬敞的空地,將來擴建也方便,不過這樣一來,離吉萬成的小鋪就遠了。吉萬成現在生意不錯,每月都能存下不少餘銀,能租得起小小的獨門宅院,周老三和吉祥便不叫他守倉庫了。
倉庫的規模越來越大,徐州要的貨也越來越多,靠吉萬成和周鐵牛二人夜裡守不過來,周老三和吉祥一商議,讓過了身契的男夥計,名叫李思的和周鐵牛一起住倉庫。
不過樹大招風,自從吉祥飯館拓展成兩家店面後,客人故意鬧事、零食作坊遭賊,等等事情變得多起來,賊尚可捉了去送官,這鬧事的客人卻不好對付,有的是流氓地痞,有的是牙尖嘴利的婆子,對付不同的人要想不同的法子對付他們。
吉祥有孕在身,王金秀年紀大了,生氣易上頭,周老三不願叫媳婦和母親去面對這些磨人又生氣的事情,多是自己去處理,還僱傭了一些身手好的年輕男子做夥計,並一些口舌了得的婆子,遇見地痞流氓青壯夥計們上,遇見要吵架的婆子們來,周老三在旁發指令就可。
此外,他還要求唐小貴、周鐵牛、喬玉香甚至葛秋好好看那些青壯夥計、婆子是怎麼收拾鬧事者的,往後生意再做大些,這樣的齷齪事只怕更多,周鐵牛等人作為元老,往後要想成為管事、總管,就要增長本事。
兩個月後的一天,又有個客人說飯菜裡吃出了蟲子,在外吵嚷不休,恰好周老三和吉祥都不在,還好周鐵牛有長進,和喬玉香趁著那桌客人還沒吵鬧起來,將人請到了後院,周鐵牛和請來的青壯夥計連嚇唬帶給好處,竟然將他們的幕後主使給詐了出來。
晚些時候周老三和吉祥回來,周鐵牛迫不及待的告訴周老三這個訊息。
周鐵牛知道這事情重大,說得小聲,吉祥沒有聽清楚,扭頭看了一眼,等周鐵牛走後,周老三攙著吉祥的胳膊走到桌旁坐下,牽過她的手在用指頭在掌心描畫了幾筆。
「金?」吉祥問。
周老三點點頭,取過茶壺給吉祥倒茶喝,表情淡淡的,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吉祥捧著茶小口小口喝著,如今已經到了十一月,天寒地凍,吉祥的肚子已有幾分顯懷,猛一看不顯,若仔細盯著腹部瞧,便能看到明顯的凸起。
吉祥喝完茶摸了摸肚子,周老三立刻敏銳的察覺到了,「餓了?」
吉祥笑著點點頭。
「我讓廚子給你做碗麵。」周老三說完又取了一碟剛炸出鍋,又酥又香的春捲回來,「面還沒做好,先吃這個墊一墊。」
周老三不意外金枝酒樓的金老闆在背後故意使壞,吉祥也不甚意外,只有周鐵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