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曦綰和楚凌爵走進法庭時,顧深海、張玉蓮、顧白雪、顧佳麗這一家人早到了。 顧曦綰一出現,這四個人就都用惡毒的目光死死盯著顧曦綰,彷彿想用目光把顧曦綰殺死一般。 十四年了,顧曦綰看慣了他們這副樣子。 如今回想起來,自己從六歲開始和這四個對她居心叵測的人一直生活到二十歲,居然沒有被他們折磨的像媽一樣精神失常,也算夠命大的了! 張玉蓮誤殺了方子柔,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縱然顧深海為張玉蓮請了聲名顯赫的律師也沒有為張玉蓮脫罪。 但張玉蓮終究是過失殺人,她被判刑五年。 法官宣判結果後,警察立刻把張玉蓮帶走了。 離開法庭後,楚凌爵匆匆去了洗手間。 顧曦綰站在走廊裡等楚凌爵。 這時,一道怨恨的聲音忽然響起, “賤人啊,在你居心叵測的算計下,我媽終於被你送進監獄了,這下,你得償所願了是不是?你心裡樂翻天了,是不是?” 聽顧白雪說出這番話,顧曦綰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她只是諷刺的揚起嘴角,冷傲的道, “是啊,張玉蓮那條老毒蛇被送進監獄,我挺高興的,不過,這樣的報應對她和顧深海來說還遠遠不夠,離我得償所願還差得遠呢。” “你——” 顧白雪氣得嘴唇直顫,這裡畢竟是司法重地,她不敢對顧曦綰動手,也不敢大聲喧譁,只能壓抑著滿心恨意,咬牙切齒的道, “顧曦綰啊,咱爸媽含辛茹苦的養育你那麼多年,結果,你就像農夫和蛇的故事裡的那條蛇一樣,不知道感恩,反而回過頭來向你的恩人反咬一口,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婊子。” 顧曦綰只覺得諷刺。 顧白雪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話,看樣子,顧深海和張玉蓮把他們害母親的醜事對顧白雪也瞞得滴水不漏,顧白雪反而一直以為她欠顧深海和張玉蓮的。 顧曦綰正想說話。 此刻,顧深海已經在顧佳麗的攙扶下也快步來到顧曦綰近前,雙眼猩紅似火的瞪著顧曦綰道, “那天你逃走後,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我回去四處翻找,終於在我的西裝口袋裡找到了這個……” 一個迷你定位器被顧深海甩在顧曦綰腳下。 顧曦綰垂眸看了一眼,這正是她當初偷偷放進顧深海口袋裡的那個定位器。 “我思前想後,也想起來了,難怪那天你無端的闖進我公司的辦公室找我,你去奚落我是幌子,趁機把這個定位器放到我身上才是你的目的! 顧曦綰,看樣子,你害我的心已經有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好毒!白雪被你害得聲名狼藉,佳麗被你害得和以琛一拍兩散了,而我…… 我如今最愛的女孩兒被你害得失去了生命,柔柔才剛滿十八歲! 我曾經最愛的女人、也是我現在的妻子被你害得進了監獄,玉蓮啊,我雖然對她沒有了愛情,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依然和白雪、佳麗一樣重要啊!” 一向陰險奸詐的顧深海,此刻竟痛心的眼淚直流。 顧曦綰被顧深海這番連珠炮似的話震得耳朵發疼,她還來不及喘一口氣,顧佳麗就踏向前一步道, “賤人,你給我聽清楚,別以為你現在貴為楚凌爵的夫人就可以恣意妄為,我會永遠記著你對我爸做了什麼,我也會永遠記住你是怎麼別有用心的把我和以琛拆散的,就算有楚凌爵為你撐腰,我也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呵……” 這一刻,顧曦綰不禁諷刺的笑出了聲音。 顧深海、顧白雪、顧佳麗,他們不愧是一家人啊! 方子柔的死和張玉蓮進監獄,根源明明在於顧深海婚外出軌以及張玉蓮惡毒的本性; 顧白雪之所以聲名狼藉,本質上明明是因為顧白雪自己私生活極度不檢點卻還假裝純潔、冒充另一個女孩兒欺騙楚凌爵,顧白雪就算瞞得了一時,被楚凌爵發現真相也是遲早的事。 至於顧佳麗和陸以琛,陸以琛根本不愛顧佳麗,甚至,陸以琛和顧佳麗在一起是為了利用顧佳麗,顧曦綰讓顧佳麗看清了陸以琛,顧佳麗本應該感謝顧曦綰才對…… 顧曦綰想不到,他們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皆因他們自己種下惡果在先,他們卻從不想一想自己做了什麼,而是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