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壞笑看著自己,錦袍老者暗罵一聲,笑著開口道:“水丫頭,你這水靈之體,玩什麼赤火烈焰矛,還是玩玩你爺爺的碧水幻滅槍!”錦袍老者說完,也咧嘴壞笑,看向藍衣老人。
藍衣老人臉色瞬間轉變,大罵了一聲,“火瞳,你個老不死,借你的赤火烈焰矛玩玩怎麼了,看你小氣的那樣!逼視你!”言罷,還逼視地看了眼火瞳,而後不屑地撇過頭去。
火瞳吹鬍子瞪眼,當即大怒,兩人本就是水火不相容,怒道:“水幻滅,你大爺的。你疼你孫女,那你就把你的碧水幻滅槍拿出來給你孫女玩上個三五七天的。”火瞳也是火了,他與水幻滅鬥了幾千年,不有不死不休的意思。
這時,在平頂靈山的東北方向,長空之上,飛來三道身影,直接朝著錦袍老者與藍衣老人所在的位置。
“水老頭、火老頭,你們還沒死呢?哈哈……”人未到,可爽朗的笑聲已然傳遍平頂靈山,引來無數震驚的目光。
火瞳一見來人,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也很爽朗,“傲老頭,你都沒死,我們怎麼能死呢?是吧?水死老頭子!”火瞳沒有忘仇,鄙夷地眼神撇了眼水幻滅。
水幻滅臉皮跟水一樣的深,完全無視火瞳鄙夷的目光,也是大笑道:“傲老頭,你以大乘境界後期的修為,也快要羽化了吧!你這樣都不死,還想等到什麼時候啊?”水幻滅陰柔地笑了起來,帶些狡黠。
“傲爺爺……”小丫頭兩眼泛光,直接衝進老人的懷中,而後更是直接的說道:“傲爺爺,聽說您的碧金劍舉世無雙,給我玩兩天,好不好?”小丫頭撒著嬌,一臉蠻像,帶些驕橫。
老人颳了刮小丫頭的小瓊鼻,說道:“碧金劍可不是隨便能給你玩的哦!”
“嗯?”這時,火瞳訝異地看著傲老頭身後的兩人,凝了眉頭,露出了震驚,立即對水幻滅招了招手,示意水幻滅也過來看看。
水幻滅和火瞳鬥了大半輩子,對於這小老兒的一舉一動可謂是知之甚小,連忙順著火瞳的目光看向傲老頭身後的兩人。
只見被叫著“傲老頭”的身後,直挺挺地站著兩個少年,其中一人,一身白袍,五官俊美,最有特色是那一雙星目,比那滿天的星辰還要炫亮。雖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卻帶給人一種沉重如山嶽的感覺,巍峨凝重,少年的氣息頗有一絲自然,恰風似雲。讓火瞳與水幻滅吃驚的是,縱使他倆修為震古爍今,居然看不透封雲的體質。
火瞳與水幻滅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好在兩人也是老江湖,沒有多想,旋即都將視線轉移,看向另外一人。
相比前一個給人沉重氣息的少年,這個身穿青衣的少年就完全相反,“詭異、恐怖、陰毒……”絲毫不像東荒仙修者。就是那麼一眼,在火瞳與水幻滅的腦海幾乎同時出現這些詞彙……
兩人具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一眼瞄過,就發現了青衣少年的特殊之處,同時也各自嘆息了一聲。
這一聲嘆息,同時驚動了傲姓老人與白袍少年。
傲姓老人將小丫頭推向白袍少年,和藹的說道:“和這個叫封雲的大哥哥玩,我和你爺爺,還有老火有些事說。”
小丫頭不滿地嘟著嘴,傲姓老人已經推著火瞳、水幻滅走到了一邊。
小丫頭依舊嘟著嘴,抬頭看著白袍少年,發現白袍少年還算過得去,砸砸嘴道:“你叫封雲?是傲爺爺的什麼人啊?”
白袍少年自是封雲了,另外的青衣少年,便是在不久前醒來的週一山。
封雲璨如星辰的雙眸,看著老人的離去,微微皺了下眉頭,再看自己面前的小女孩,無奈苦笑,淡淡道:“幹爺爺!”
週一山大難不死,但也無法接受自己如今的現實,變得無比冷淡,對什麼都漠不關心,不過,老人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