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著烤肉,問道:“你才這麼大點,幹麼成天價跟著小白四處闖蕩?在帝會派待著,又舒服又安全,多好啊。”
芊芊道:“正氣堂一點沒意思,我才不愛呆在那裡呢。跟著師叔才好呢,他雖然管我管的緊,但我只要一哭,他就無法可施了。”
陸小遠道:“你爹和你娘不擔心你麼?”
芊芊無奈的搖了搖頭,嘟著嘴道:“爹嫌我是個小孩,不和我玩,娘只有在爹傳授武功的時候才陪我,其餘時間都和爹在一起。有一次懷遠城來了個西域馬戲團,我要娘陪我去看,她卻說:“小丫頭,今天是我和你爹的成親紀念日,你讓明遠師兄帶你玩去吧。””
陸小遠笑道:“你爹媽感情倒是不錯。”
芊芊嘆道:“是啊,我在他倆中間,就好像我是撿來的一樣。”
正說話間,忽聽得一聲大喝,跟著便是一陣破空聲音響起,陸小遠察覺到有人偷襲,頭一偏,一物擦著鼻尖而過。
陸小遠轉頭一看,卻是一根長槍,槍頭深入山壁數寸,槍桿兀自顫抖不絕。
他反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數十人騎往這邊緩緩而來,為首一人兩撇燕尾須,眼眶深陷,如同病癆鬼一般,其餘人眾手握長槍,盯著他和芊芊,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芊芊奔到陸小遠身旁,問道:“師兄師兄,他們為什麼要偷襲咱們?”
陸小遠搖了搖頭,衝那群人喝道:“喂,你們好沒道理,快給小爺道歉,否則饒不了你們!”
一行人面露詫異的神色,似乎聽不懂陸小遠的話,隨即三人手臂一甩,三根長槍飛出。
陸小遠拎起芊芊,躍在一旁,躲過長槍的刺擊,將芊芊放在地上。
對方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那病癆鬼樣的首領笑道:“好,我們發槍,你們兩個小娃娃躲,瞧瞧是誰先射中你們。”手一揮,嘰裡咕嚕說了幾句,他身後眾人發一聲喊,又是三根長槍射向二人。
陸小遠將芊芊推在一旁,雙足點地而起,三根長槍並排從腳下飛過,這時“嗚嗚”聲響,又有兩根長槍迎面刺來,陸小遠兩下碧火掌擊出,將兩根長槍一左一右打飛。
但見眼前寒光一閃,又是一根長槍刺來,他腦袋微側,槍尖貼臉擦過,陸小遠感到疼痛,伸手在臉上一摸,臉頰已被長槍劃出一條淺淺的傷口。
眾人中一人握拳舉起,似乎在炫耀,其餘人則大聲喝彩,當是祝賀他的長槍傷到了陸小遠。
那病癆鬼首領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拋給了這人,衝陸小遠揮了揮手,用生硬的中原語言說道:“快跑!”
陸小遠這才知道這群人是把自己當成了活靶子,用來比試投射之術,心想這群蠻荒夷民對待外來之人如此殘忍,不由得怒火中燒。
芊芊見師兄屢次遭到攻擊,已經忍不住衝上前去,指著那病癆鬼怒道:“壞東西,你們快走開,不然我可要打你們啦!”說著掏出桃木劍,作勢劈斬。
一名漢子哈哈一笑,隨手撇出一根長槍,攜帶風聲,直飛向芊芊。芊芊尚未沒動彈,一條人影晃到她身旁,接過長槍,回擲向那漢子,這人正是陸小遠。
那漢子見飛來的長槍歪歪斜斜,心想這中原少年遠較本族少年為瘦,力氣當然不值一提,他有意炫示,手臂繞著槍桿轉了個圈子,才握住長槍。
不料他身子劇烈一顫,“哇”一聲大叫,仰後摔下了坐騎。這一下出乎眾人意料,眾人低頭看時,只見這同伴雙目圓睜,鮮血沾滿胸口黑毛,已經氣絕而亡。
陸小遠本就發怒,見他們連芊芊一個年幼的小女孩也不放過,更是殺心大起,他在長槍上附著了十成的陰柔之勁,長槍回去時,看似軟綿綿的,實則蘊涵殺機。
那漢子不知厲害,隨手一接,立時報應迴圈,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