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
娜娜?亞特拉克竟然知道藍雪雲和娜娜是同一人……阿倫心神大震,思緒也隨之混亂了起來,假如他知道娜娜就是藍雪雲,為何還要收我為徒,為何還要在星雲之顛,為了維護我而力抗強敵……
思緒混亂中,阿倫的稱謂也混亂了不少,他說:“老師,你……你是什麼時侯知道娜娜和藍雪雲就是同一個人的?”
一聲“老師”,彷彿令亞特拉克心軟了不少,他的聲音也柔和了下來,淡淡的說:“其實當時在星雲山脈之中,我早有懷疑,但當時見你,渾身鮮血,連包紮傷口的地方也是鮮紅一片,我一時大意,就沒在血液上再作試探,後來於幽靈地獸面前,你奮身相救,便打消了我最後一絲疑慮,因為我想,真是暴風獵人狂風藍雪雲,定是恨我這個獸人入骨,豈會相救?結果,我還收你為徒……但後來,不朽之巔上,我不是聾的,也不是瞎的,很多話、很多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哼,真沒想到,原來隆。娜娜,就是狂風藍雪雲!我還以為能晚年收了一個愛徒,豈知他不過是我一個最可怕的敵人!”
阿倫心中一顫,沉聲問:“當時既然已經知我是藍雪雲,為何還要救我?”
亞特拉克淡然道:“因為艾波琳與我頗有淵源,我看得出她對你的感情非比一般,我不願看到她為了你的死亡傷心落淚!”
阿倫心中又是一顫,沉聲再問:“那今天為何要將我攔截,決定討回前債了嗎?”
亞特拉克冷冷一笑,說:“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阿倫點頭說:“好,你問!”
亞特拉克眼神茫然了少許,沉聲問:“以你的智慧,肯定早已經猜到我是誰了,為何那次還要救我,本來你大可以帶著艾波琳一走了之的!”
回想起那個暴風雨的夜晚,自己熱血上腦的盼間,根本腦海尚未有決定,身體已經動了,事後細想多次,仍然找不到一個最合理的答案,但這一刻,阿倫回頭看了看遠處的怒浪和鳳雅玲,對此事忽然有了一個清晰的理解,他沉聲說:“因為我不習慣有人在捨身救我的時侯,我貪生怕死的離去,雖然這是一個十分愚蠢的行為,但我的性格就是如此!”
亞特拉克默然了一陣,才說:“鄙人見了當今獸人帝君,他答應前事不究,希望我能重新迴歸國土,忽然間,我也厭倦了人類這片充滿了矛盾、欺詐和卑劣的土地,我接受了他的激請,重新成為獸人的一分子!”
阿倫心裡一陣不舒服,當初那個儘管已經露出獸人毛皮,但仍然堅持是人類的一分子,仍堅持自己是雷諾守護者的亞特拉克,原來也已經成為昨夜星辰了嗎……
亞特拉克淡然的接著說:“這次我再次回到這片土地,不過是了結過去的一些私事,今天與你道左相逢,純屬偶然,我不取你性命,就當還你當日在星雲山脈中的救命之恩,從此我倆瓜葛,一筆勾銷!他日見面,我們不死不休!”
他深深再望阿倫一眼,緩緩轉過了身,大步踏著藍冰,漸漸遠去,口中以蒼涼的音調,唱起了一首古老的雷諾民謠。
“驟晴驟雨,若是若非;難分黑白,或喜或悲;渾濁世情草分辨,且醉一夕釋愁懷……”
激昂歌聲漸去,餘音不絕,看著亞特拉克消失在藍冰盡頭的身影,阿倫心中一陣揮之不去的悵然,他算是自己的敵人,還是朋友,再或者,老師呢……
他默默回頭,發現怒浪和鳳雅玲已經來到了身邊。
怒浪盯著亞特拉克離去的方向,奇道:“他真的僅僅是為了找你聊聊天就走?”
阿倫搖了搖頭,說:“不單如此……他還唱了一首歌。”
“隱約聽到了,嗓音不是太好……”
鳳雅玲忍不住問:“亞特拉克?是不是雷諾守護者的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