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肚子裡的那點筆墨,除了會幹些調戲良家,強搶人妻女的勾當,可做不出什麼錦繡文章來。
豐樂郡公被削爵,不過嚴浩倒是沒有受多大影響。
不過此事到此可沒有結束,既然嚴浩現在不過是個縣公的公子哥了,那這些年死在郡公府裡那座湖裡的無辜女子的仇,徐明遠自然是會幫她們報的。
以雲臺司現在手裡掌握的那些證據,已經足夠讓他死幾次了,而那些被埋在嚴府花園裡的屍骨,就是最為之名的一擊。
徐明遠得了會試第一,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他來,看向他的目光各異,有羨慕,也有挑釁。
能站在這裡的無不是天下讀書人中的翹楚,雖然徐明遠得了會元,但不服氣的可大有人在。
殿試的禮節頗為繁瑣,在入皇城前,諸生已是搜過身了,而在眾人排好隊伍不久,便是有三位身著紫色官袍的官員前來主持。
一旁的方亭延也是小聲給徐明遠介紹了一下,中間的那位是黃門侍郎黃宗睿,左邊那位是禮部尚書施懷仁,右邊那位是翰林學士溫荃。
在歷經點名、散卷、行禮等禮節後,諸生在各小吏的引領下進了紫宸殿,黃門侍郎黃宗睿宣佈頒發策題,眾人試卷到手之後,燕帝親臨紫宸殿,登上主位,宣佈殿試正式開始。
殿試以陛下為主考官,也就是說中進士者為天子門生,諸生按著之前排好的序號落座,在拿到策問題目之後,也是紛紛開始研墨書寫。
紫宸殿很是寬闊,整齊擺了五百張矮桌亦是不顯擁擠,徐明遠坐在角落裡身旁幾人皆是不相識之人。
徐明遠先翻閱了一下試紙上的策問題,一共三道,粗略看了一遍之後,他才是開始研墨,一邊在心裡默默思考著該如何下筆。
對於徐明遠來說,策問無疑是他最為拿手的,飽讀群書,又走過那般多的地方,單論見識絕對少有能比得上他的。
這殿試只測三道策論,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好事。
燕帝高坐殿上,看著殿中諸生,臉上也是露出些許笑容,還不時和身旁的三位身著紫袍的官員說上幾句,對著殿中的書生指指點點,像是在評判一般。
大宛天子就坐在殿上,諸生皆是有些緊張,甚至還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硯臺,弄髒了捲紙的。
好在燕帝沒有怪罪,那禮部尚書令人給他重新換了一份捲紙,示意他繼續答題。
徐明遠看了一眼那滿臉通紅的中年書生,笑著搖了搖頭,提筆在硯臺中蘸了蘸,然後在題紙上寫下了拒北西進論五字。
題紙用宣紙裱成,極為考究,題紙用宣紙裱成,極為考究,有紅線直格,每行二十四字。
和鄉試、會試有所不同,殿試上的試紙並不需要專人進行抄寫一遍,糊名之後便是由八位閱卷大臣一同閱卷,最後再將排名最前的十份試卷呈交給陛下,由陛下欽點名次。
這也就意味著考生的字是否好看,就變得很重要了,若是沒有一首好字,便是做出了錦繡文章,也會因為字而打了折扣。
對此徐明遠倒是不擔心,他的一手字也是從小苦練的,而且兼差百家之長,還得到過幾位在大宛頗有名氣的書法大家的指點,就算是方亭延等人,他也有信心和他們比一比的。
策論第一道,問的很寬泛,就是對於目前大宛的對外的局勢的有何建議了,其中提了一下大宛周遭的北黎、吐蕃和南詔等國的狀況。
要想在這五百人中脫穎而出,只是一些泛泛而談可是得不了狀元的,所以徐明遠也是憑藉著對吐蕃和北黎的瞭解,提出了拒北西進的策略。
北黎草原太過遼闊,地廣人稀,而且本身是遊牧民族,若是大宛貿然北上,就算能夠將北黎南方之地盡收囊中,卻也拿不了那些一入草原便消失無蹤的部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