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體內靈力正在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抽走。
而她,什麼也做不了。
趙金浪將手中玉笛遞給公孫帛:「我可見不得這種場面。學士,還是你來。」
公孫帛盯了玉笛一陣,接了過去,上前湊近黑線牢籠:「姬道友。」
他的聲音不同於趙金浪,並非變態扭曲的興奮,更像是平靜,平靜中,隱約又帶了一絲憐惜。
「……公孫帛!」姬御道撐著身子爬起來,「你出身專攻器修的千物門,身為器修,就更應該知道,舊魔尊的東西用不得!」
「姬道友現在跟我講道理了?」公孫帛在牢籠前蹲下,「要是姬道友當年肯資助千物門,我師父他不會落得如今下場。」
姬御道心中一涼,低頭,沉默半晌:
「所以……你就投靠了趙家?」
公孫帛沒有回答。
趙金浪哈哈大笑:「你們這些仙家真是死腦筋。千物門都窮得買不起靈藥救門主了,你們還嫌人家為靈石折腰?」
「可……你當時也沒說借靈石是要救你師父。」姬御道越發沒了底氣,「我……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公孫帛站起身來,將玉笛搭在嘴邊,「因為你當時嫌我跪在虛靜派山門口,有損門派榮威,直接叫了一群弟子將我強行攆走,壓根不屑聽我借靈石的緣由。姬道友,你當時應該正躺在玉椅上聽人給你念心法,完全沒想過,你會將千物門弟子逼上絕路吧?」
「我……」姬御道低頭,抓緊了衣角,「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公孫帛吹了聲笛子,繼續:「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千物門也好,修真界也罷,倘若今天出了什麼事,都是你這個虛靜派首席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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