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眼睛一亮,立刻剝開了一顆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謝謝,我急需這個。」
「要謝就去謝繪理子吧,是她提醒我的。」
坂田秋抿了口酒。
「我會的~」五條悟看了眼沢田麻理。
麻理朝五條悟笑了笑,又瞥了眼坂田秋的湯豆腐之後,她刷的舉起手來,問老闆也要了一份湯豆腐。
在等待湯豆腐的過程中,麻理戳著碗中的關東煮,笑眯眯地看向白蘭傑索。
「白蘭君——」她眉眼彎彎笑容燦爛,說話的尾音軟軟的,「可以給我解釋一些事情嗎?」
白蘭傑索不由自主地往入江正一的方向靠了靠。
「這個嘛……」
他看向埋頭吃東西的綱吉,又看了眼坂田秋,然後朝麻理擠眉弄眼。
「……」麻理側頭看向一無所覺的哥哥,有點為難了。
坂田秋比了比手勢,表示不用在意他。
五條悟拿起坂田秋的梅酒,趁綱吉以及吧檯後面的大叔不注意,悄咪咪地往綱吉的可樂杯子裡倒了半杯酒,然後再把酒瓶放回原位。
他笑眯眯地向眾人比了個耶。
麻理:「……悟。」
白蘭:「喲呵。」
入江正一:「啊。」
齊木楠雄:『……服了。』
坂田秋:「……梅酒的度數不高的。」
儘管酒的度數不高,但是對於從來沒喝過酒、在吃完關東煮之後把酒和可樂的混合物咕隆喝掉的綱吉來說,是一口就會倒下的程度。
在綱吉頭朝下倒下的時候,麻理伸手撐住了他的額頭,在坂田秋幫忙移走綱吉面前的碗筷之後,她才輕輕地讓綱吉的臉趴在了桌子上。
麻理譴責地看向五條悟。
「只是梅酒而已。」五條悟小聲地說,「而且我也想聽一聽你們的解釋。」
看見大叔端著湯豆腐走過來,他恢復了正常的音量,「比如神崎桑怎麼突然離開了?」
「謝謝。」麻理接過大叔遞過來的湯豆腐。
「小心燙。」
大叔囑咐了一句,他看店內也沒別的客人了,於是走到了後廚去收拾。
看著大叔的背影消失了,麻理才慢吞吞地說。
「這是因為那個人頂不住對特級使用咒言的反噬,陷入了昏迷,她又不會梳理咒力,放任不管我的身體就會崩潰。」
身體內殘存的咒力也很龐大,會把她的身體搞成灰的。
「……果然,神崎桑就是麻理嗎?」五條悟眨了眨眼,「而且還是神崎修一的妹妹?」
「你不知道這件事嗎?」坂田秋看向五條悟,「繪理子是麻理的過去。」
「普通來說想不到的吧……什麼啊坂田桑居然知道?」五條悟撇了撇嘴,「我只知道麻理和神崎家有嫌隙,白蘭要搞神崎家而已。」
嗯?麻理的過去?
五條悟突然又眨了眨眼。
『……坂田先生會知道這點可真是嚇到我了。』超能力者抽了抽嘴角。
「等等等等、」麻理震驚地看向坂田秋,「為什麼坂田先生會知道那是我的過去啊?」
「我當然知道,世界重置的操作還是我告訴那個傻了吧唧的世界意志的。」坂田秋無奈地嘆氣,「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蠢的世界意志。」
[系統提示]警告審判者【甜品製作大師】!本意志才不傻!!!
「哦。」坂田秋一臉冷漠。
「是這樣啊。」沢田麻理恍然大悟,「所以明明已經重置了,修一卻還記得我。」
原因在於世界意志的操作根本就不熟練!
五條悟用他聰明的腦瓜子已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