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靜下心來,本來想多製造幾次「約會」的,但不知為什麼,白梨梨的妹妹們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她?這讓顏娜倩失去了把白梨梨騙去玉米地兒的機會。
顏娜倩等不下去了。
蔣宏志一直在找她的麻煩,逼著她下地幹農活,累得她半死!
後來,她看到周春妮一天到晚的往蔣宏志身邊湊?
再想想周春妮的身世——她父母雙亡,唯一能為她做主的就是她哥周春生。可週春生又去京都上大學去了!周春妮政治條件不好,想必更想攀上蔣宏志這個又紅又專又有「前途」的知青吧?肯定比白梨梨更容易上鉤!
顏娜倩開始繼續偽造小紙條,一邊投給蔣宏志、一邊投給周春妮……
就這樣,他倆約會了好幾次,居然都沒有識破這是顏娜倩搞的鬼!
今天蔣宏志又找顏娜倩的麻煩了,顏娜倩煩不勝煩,決定今天發難。她如法炮製,又分別投出了小紙條給蔣宏志和周春妮,把人勾到了玉米地兒……
顏娜倩也曾經偷偷跟蹤過他們幾次,知道這倆已經發展到親嘴兒的地步了。
於是這一次,她守住了路口,一聽到生產隊收工回來了,就立刻跑到蔣週二人面前大呼小叫,把人給引了過來……
此刻蔣宏志慌了神,對周春妮說:「春妮,你說啊,我們沒有、沒有……對不對?」
周春妮咬住了下唇。
——她父母雙亡,兄長不在,只有她和幼妹相依為命,日子過得苦哈哈的。
蔣宏志是村裡少女們心裡的明月,周春妮是地主家的小崽子……她和蔣宏志之間隔著天和地那麼遠的距離。
現在——
她有了機會。
顏娜倩橫視著蔣宏志,對周春妮說道:「周春妮,你和蔣宏志的關係,已經包括但不限於……親嘴兒了吧?」
周春妮聽不懂啥叫「包括但不限於」,但親嘴兒……她還是聽得懂的。
可少女的羞澀,又讓她實在沒辦法當眾承認,就抽抽噎噎地不說話。
顏娜倩諄諄誘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認了哦!如果我說的不對的話,你隨便說句什麼就好,罵我是壞人也行。」
周春妮久久一言不發。
圍觀的眾人們開始嗡嗡嗡的小小聲議論——
「看來是真的了!春妮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自愛?」
「哼,地主家的小崽子麼!」
「嘖嘖嘖蔣宏志簡直人面獸心啊。」
「蔣宏志怎麼回事?他不是一直想回城?怎麼還搞出這事兒來?」
「不是,蔣宏志看上週春妮什麼了?」
蔣宏志滿面慘白。
他看看顏娜倩、又看看周春妮,突然明白了,「你、你們聯合起來……陷害我?」
周春妮猛然抬頭,震驚地看著蔣宏民,含淚說道:「宏志哥,你說什麼呢?什麼我陷害你了……明明就是你,是你約我來的啊!」
蔣宏志,「我怎麼可能約你?明明就是你約我來的!你看、你看!!!」說著,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小紙條。
周春妮愣住,湊過去盯著小紙條看了半晌,也哆哆嗦嗦地從自己的衣裳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
「宏志哥,我不可能給你寫字條的,我、我不識字呀!」周春妮哭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再一對照兩張紙條,根本字跡、紙條的紙張,完全一模一樣!
顏娜倩冷冷地說道:「不管怎麼說,你倆在搞不正常的男女關係,這是事實,大夥兒全都親眼所見了!」
蔣宏志急紅了眼,「顏娜倩!是不是你搞的鬼!」
顏娜倩,「你不要含血噴人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