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得挺像個忠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真的出於正義,憤恨不已地控訴本王。但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嗎?”
二皇子又對著不遠處吊三角眼的將軍輕輕點頭,後者大著嗓門兒走到了右相身邊站定。
“戰王殿下眾目睽睽之下氣暈陛下是事實,還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將白的說成黑的?末將是個粗人,自是沒有戰王殿下的花花腸子。如此明顯要造反了還能辯解,真是佩服!”
封居胥抬起一腳猛地踹在粗聲開口的男人身上,愣是將一個有赫赫軍功在身的將軍踹出去十米遠。
“大封朝的將軍若都是你這樣的身體素質,戰場上還能勝利就有鬼了。本王就奇怪了,你好歹是個浴血奮戰殺敵的武將,這麼點戰鬥力是怎麼以少勝多,突出重圍打贏的。”
封居胥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就再度眯了眯眸子。
“說起來也挺神奇,當年你打勝仗,上報的訊息是敵軍全數殲滅。可巡防官員呈上來的密報卻是滿城男子被屠,不到十日後上報朝廷瘟疫蔓延,放火燒了滿城的人。”
“不如你來給本王講講,都被屠城了,又是如何蔓延瘟疫的?朝堂撥下去的款項,又到了誰的口袋裡?”
那人努力鎮定下來,憤怒不已的指著封居胥。
“誰說你的不是,你就要造誰的謠?若真的滿城男子被屠,怎麼可能還有男人活著?戰王殿下可以自己去看,百姓們安居樂業得很吶!”
封居胥頷首,“是啊,原本應該驅逐的敵國之人放進城裡做百姓,城中的年輕女子都還活著,強行被安排給那些人生兒育女。”
“真以為你多大的臉面和手段,能在那兒隻手遮天了?還是你以為你背後的主子滿身都是腦子,隨便捏碎一個就夠給你擺平了?”
暈倒在龍椅上的皇帝依然無人問津,沒有人想著去叫太醫給皇帝診治。
底層官員只想隱藏自己,不要被任何人注意到。中層官員忙著站隊看戲,朝中重臣忙著各種方式的戰鬥及應援。
皇帝就這麼暈過去後被吵醒,又被眼前的一幕氣的再度咳血暈倒,迴圈往復至少三遍。
脾氣大的武將甚至把鞋都脫了,正準備拿鞋底抽人嘴巴的時候,外面的太監唱喏聲適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