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盒胭脂你又是如何得來的?”皇帝大聲喝問。
矜貴人哭道:“是內務府的人送來的,每個月的份例裡都有這盒胭脂水粉。”
“內務府?”皇帝臉色更黑了,“叫內務府的人過來,張安你去,務必給朕查出這盒胭脂是從哪來的!”
“是。”張安領命,周圍親近的人裡有人想要謀害皇上,難怪皇上這麼生氣。
皇帝看著矜貴人,冷聲問:“為什麼其他妃子的胭脂是正常的,就你的裡面摻了毒?”
“臣妾也不知道啊!”矜貴人哭訴著,“皇上,臣妾若是害您對臣妾又有什麼好處呢?臣妾是真不知道這盒胭脂有毒,皇上您看臣妾的臉,這幾天臣妾都是用這盒胭脂化的妝,若是臣妾知道里面有毒,又怎麼會傻乎乎的毒害自己呢?”
唐珞珞在皇帝的首肯下給矜貴人把了脈,片刻後肯定道:“矜貴人也中了跟皇上和朱大人一樣的毒。”
皇上瞧著花容失色哭得淚眼汪汪的矜貴人,知道她極有可能是無辜的,這才覺得氣順了些。
內務府的三位管事很快趕了過來,許是在路上就聽張安道明瞭事情經過,一行禮便道:“奴才懇請皇上讓奴才檢查一下那盒胭脂。”
“準了。”
三位管事迅速拾起被皇上摔在地上的胭脂,拼成完整的一盒檢查起來,幾人小聲商討了幾句,然後向皇帝行禮道:“回皇上,這盒胭脂不是內務府做的。”
“什麼意思?”皇上眸子一眯。
其中一名管事道:“皇上,這盒胭脂看起來確實跟內務府每月分發給各位嬪妃的胭脂很像,但做工上卻有細微的差別,只要請鑑定師對比一番就知道。”
“張安。”
“奴才這就去辦。”
片刻後,張安領著鑑定師過來了,專門鑑定玉器字畫的鑑定師今天要鑑定的是一盒胭脂。
結果並沒有讓眾人等多久,鑑定師肯定的回道:“皇上,兩者雖神似,卻並非出自同一人之手,瓷瓶上的雕琢手法和畫工都有細微差別。”
內務府的人暗暗鬆了口氣。
“那這盒胭脂是從哪來的,又怎麼會進內務府?”皇帝問。
內務府的管事回道:“皇上,也許是有誰將給矜貴人的胭脂替換掉了。”
“去,把接觸過這盒胭脂的人都嚴加拷問,朕就不相信會查不到是誰做的手腳!”
“是。”張安領命。
皇帝揮揮手,讓多餘的人去殿外候著,就連矜貴人也被請去隔殿問話。
唐珞珞看了睿王一眼,見那笑容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有些僵硬,不禁在心裡冷笑一聲。
唐珞珞繼而看向蘇瑾,蘇瑾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半個時辰後,張安帶著人證回來了。
“你說文淑妃的宮女?!”皇帝震驚的站了起來。
事情變得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哼,你們母子倆唱的一出好戲!”皇帝震怒的看著下面跪著的文淑妃和睿王,“竟然敢給朕下毒陷害別人,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啊!”
“皇上,那盒胭脂不是臣妾的,臣妾怎麼會下毒陷害皇上呢?”文淑妃楚楚可憐的解釋道。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皇帝怒罵道,“你太讓我失望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朕待你不薄,哪裡曾虧待過你?而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皇上……”文淑妃哭著搖搖頭,“臣妾沒有要害皇上!”
睿王一張臉也是難看到了極點,眼裡慌亂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這一幕,唐珞珞就差沒拍手叫好了,唐焰在宮裡有人看來確實不假,這麼難辦的事都給他辦到了,竟然能找出人證來,厲害!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