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回班。
褚遂良在他的身前低聲道:「雖然不吃虧,可戲弄滿朝君臣,這難道不是罪名?」
李勣冷漠以對。
褚遂良一拳打空,心中頗為難受。
晚些散了朝會,眾人魚貫而出。
「老蘇!」梁建方追上了蘇定方,二人嘀咕了一陣,然後又去尋了程知節……
最後幾個老將勾肩搭背的一起去了。
李勣心中湧起了一股濃烈的不祥預感,他覺得賈平安怕是要被這幾個老傢伙給折騰了。
……
百騎,賈平安今日算是平安無事,和哼哈二將在值房裡說話。
「……男女之間莫要低頭太過,你低頭太過,女人自然就看不起你。」賈平安在給兩個棒槌普及感情知識。
「不能太過。」包東依舊捧哏給力。
雷洪扯著臉上的大鬍子,苦大仇深的道:「可不低頭,她不喜歡你啊!」
賈平安納悶的道:「她不喜歡你就罷了,難道世間就她一個女子?世間萬千女子,該你的那一個自然喜歡你。但更多的卻看不上你,這正常啊!」
他拿出一枚銅錢,「你又不是銅錢,憑什麼每個女人都喜歡你?」
雷洪點頭,「參軍這話說的某茅塞頓開,原來做人不能太死板,這裡不行就換個地方,這個女人不行就換個女人……妙啊!世間萬千女人,某一生都換不過來,妙哉!」
這是想當渣男?妙你妹!
包東在吃堅果,剝的滿桌子的皮。
賈平安拍拍桌子,「議事呢!」
「哦!」包東把一包堅果放下。
賈平安拿起就剝。
包東:「參軍你……」
賈平安認真的道:「這便是某教你等的第二個道理,某能讓你不許吃堅果,某卻能吃,為何?因為某是你的上官。而某能讓那些女人喜歡某,你卻不能,為何?因為某……比你英俊,比你會說話……比你有錢有權……」
包東心喪若死……
雷洪覺得參軍有些無恥。
吃著堅果,教訓著兩個手下,這樣的日子一輩子都過不夠。
外面的門子卻傻了。
他看到了一群威名赫赫的老將走來,以為是路過,就站直了身體,目不斜視。
可……
這群老將竟然走到了他的身前,其中一人罵道;「這便是百騎?怎地看著和青樓一般。」
呃!
從未有人這般蔑視過百騎。
裡面衝出來幾個百騎,剛想出手,卻滿臉堆笑。
「見過諸位將軍。」
幾個百騎面色漲紅,卻是歡喜。
蘇定方擺擺手,「老夫可能進去?」
這可是求爹爹告奶奶都求不來的榮幸啊!
門子顫聲道:「能能能!」
梁建方大大咧咧的就想衝進去,程知節拉住了他,皺眉道:「我等來了是客,容他稟告了再說。」
門子連滾帶爬的沖了進去,喊道:「校尉!邵中官……」
邵鵬和唐旭在喝茶,正在得趣的時候,聞言不禁大怒。
唐旭罵道:「慌什麼?誰來了?難道是你爹?」
若是我爹……某有那麼多強悍的爹,該多好?門子跳腳指著外面喊道:「是盧國公他們!」
臥槽!
邵鵬抹了一下臉,肅然道:「趕緊去迎接。」
唐旭興奮的不行,大步出去。
一到門外,見到諸位老將,連邵鵬都拱手行禮,肅然側身請他們進去。
「哈哈哈哈!」
梁建方不管不顧的第一個進去。
「看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