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醜惡的嘴臉。
等姜融深吸一口氣時,李治就越發的不解了。
「這人為何這般陶醉的吸氣?」
「他……有毛病。」賈平安不能說姜融是在吸歐氣,否則迷信的李治定然會下令把他弄出長安城。
到了賈家,曹二不知道如何弄老鱉,也很好奇老鱉這玩意兒怎麼吃。
賈平安宰殺了老鱉,隨後破開斬斷。
「這東西……」
李治偷得浮生半日閒,本想釣魚,可現在卻想看看賈平安怎麼弄老鱉。
「這東西看看就好,如何能吃?」
李治批判了賈平安這等拿著東西就能進廚房的饕餮本性。
「呵呵!」
賈平安只是呵呵一笑。
砂鍋燉老鱉,加些料進去。隨後就是等。
廚房裡,曹二被趕了出去,只有李治、賈平安,外加一個沈丘在。
小爐子火力旺,哪怕是斜蓋著蓋子,蓋子依舊被頂起來,再落下去,吧嗒作響。
李治問道:「為何要讓產婆帶面紗?」
這是醫官們不解的一件事。
「有人有病,若是不加以遮攔,他噴出來的唾沫星子就能傳播疾病。」
他擔心的是肺結核。
李弘那倒黴孩子不知道何時中的招,結果英年早逝。
「這話怕是有些偏頗吧!」沈丘說道:「咱在宮中多年,那些生病的也見過不少,面對面都無所謂……」
「你可知疾病分為多少種類?」賈平安真心不想解釋,但不解釋李治會認為他在忽悠,「你可知曉那些傳染病是如何傳播的?」
呃!
沈丘搖頭,很實誠。
「肺癆你可知是如何傳染的?」
沈丘笑道:「難道帶著面紗就能防備肺癆?」
「當然!」
賈平安說的很篤定。
沈丘默然。
這是蔑視之意。
賈平安一笑了之。
和這等人說道理沒啥用,只會讓你白費口舌。
在等待甲魚做好的過程中,李治想去道德坊裡微服私訪一番。
賈平安就帶著他去了豬圈。
那些豬仔已經變成了大豬,看著活蹦亂跳的。
宋不出看到家主帶人來視察豬圈,激動的道:「郎君,這些豕如今越發的肥壯了,每日吃的多,拉的多……」
李治滿頭黑線。
「看到郎君來了,這些豕也分外的激動……」
這貨是去哪學的這些?
賈平安無語。
「豕肉不能吃吧。」李治覺得賈平安越發的偏了。
「割了就能吃。」
「割了何意?」
就是……
「去勢。」
沈丘聞言眼皮子跳了一下。
「這些豕都差不多了,哪日便宰殺一頭。」
紅燒肉、回鍋肉、排骨、爆炒豬肝肥腸……
李治只是笑了笑。
晚些回去,甲魚好了。
賈平安先吃為敬。
李治見他眯眼,就問道:「如何?」
「糯,噴香!」
李治吃了一塊。
……
回到宮中,李治去看望了李弘。
「這孩子是個聽話的,晚上鬧的少。」
奶孃很是稀罕這個皇子的安靜。
李治湊過去看了看,見孩子嫩白,就伸手摸摸他的臉蛋。
武媚依舊在養著。
李治順帶看了看她,說了幾句話後就準備回去。
武媚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