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頭叉子,你不是真的相信鼻涕精和那個小丫頭的話吧?」西里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預言那種東西……我以為你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騙人的了。」
「大腳板,我倒是不這麼認為。」沒等詹姆斯說話,盧平就予以了反駁,雖然口氣依然溫柔,但那其中的不贊同卻是無論誰都可以聽得出來的。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相信鼻涕精了。」西里斯撇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我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鄧布利多。」盧平微微搖頭,說出了自己看法和判斷,「剛才尖頭叉子提到了鄧布利多也知道這件事,那麼就可以證明事情的真實度了——他們不會用一個只要做簡單詢問就會被拆穿的謊言來騙我們,因為那毫無意義。」
看著西里斯那若有所思的樣子,盧平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而且,你不能否認,瓊斯對莉莉的感情是真實的,她和莉莉的友誼,就如同你我四人一樣,牢不可破。」
「我同意月亮臉的分析,這也是我找你們來的原因。」詹姆斯微笑著開口,似乎他們正在討論的事只是關於去哪裡野餐的小問題,「雖然事情有些麻煩,但既然我們已經提前得到了情報,那麼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我們只要想個對策就可以了,你說是不是,蟲尾巴?」
「是的,沒錯,你們說的都對,可是要怎麼做才行?那可是黑魔……不,那可是伏地魔。」相比較西里斯的漫不經心、盧平的冷靜沉著,還有詹姆斯的無所畏懼,彼得的臉色就顯得很不自然,不但有些慘白,而且看上去有些糟糕,似乎他對伏地魔這個名字有著一些懼怕。
「首先,我們要去問問鄧布利多這件事的真實性——雖然我認為是真實的,但是去證實一下也好,更何況,我們也許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建議和幫助。」盧平點了點頭,對彼得的疑問做出了回答,「其次,如果訊息屬實的話,尖頭叉子你要重新部署波特家老宅的防禦系統,切斷和外面的一切聯絡——最起碼不能讓人透過壁爐隨隨便便就進來了,哪怕是壁爐通訊,也得注意提防是不是對方喝了複方湯劑變化的。至於其他的,我想總要等到和鄧布利多談過之後,才能確定下來。」
「真是完美,月亮臉,你不去應聘魔法部簡直就是太失算了。我想如果你去的話,最起碼他們能多辦點實事。」
「謝謝誇獎,大腳板,不過魔法部大概不會要一個會變身的、偶爾毛茸茸的職員。」
「那可真是遺憾。」西里斯聳聳肩,變換了坐姿,也向盧平一樣身體前傾,讓自己更加靠近詹姆斯一些,「不過,尖頭叉子,或許我們可以不用去找鄧布利多那麼麻煩——我們可以立一個赤膽忠心咒,我來當保密人。這樣,你和莉莉以及我那未出生的教子哈利,就都安全了。」
「太危險了,大腳板。」詹姆斯愣了一下,欠身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如果那些噁心的傢伙知道了這件事,他們會像嗅嗅聞到寶物一樣,死死追著你不放的。」
「那樣的話,我只能說太有趣了。」西里斯咧嘴一笑,對波特提出的那些危險情況毫不在意,反而顯得有些興奮,「我倒是要看看,就憑他們的白痴樣子,要去哪裡才能找的到我。或者說,就算他們找到了我,也不會抓到我——別忘了我的阿尼瑪格斯是什麼,尖頭叉子。」
「尖頭叉子只是不希望你涉險,況且,如果你和他真的在戰場上遇到,也是麻煩。」萊姆斯也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說出了他的憂慮,「而且,有時候不是你想不說,就能不說的,據我所知,伏地魔非常擅長攝神取念。」
盧平並沒有說出那個他是誰,但是在場的幾人卻都心知肚明。西里斯的眼神黯了一下,隨即再次露出了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他們抓不到我的,我一向很機警。至於……」頓了頓,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