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冷逸正翹著二郎腿,在鬱之硯的家中設立了一場賭局。
“各位看官,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今晚鬱二會不會勾引成功呢,賭局已開,機會難得,趕緊下注.......”
邵盡笑容滿面地走過去下注,鬱家的其他人也是為了好玩,畢竟二爺不在,他們也就輕鬆多了,都紛紛圍過去觀看熱鬧。
關青站在一旁,皺著眉頭,臉上帶著一臉的沉重。
“老關,來玩玩嘛。”邵盡推了推他,“看著這麼嚴肅,是不是誰欠你錢了?”
“關青,你快來呀,賭注只是一塊錢。”冷逸向他揮了揮手。
關青卻幽幽地說了一句,“公開聚賭,違法。”
關青的話讓冷逸愣了一下,隨即他暴跳如雷,怒吼道,“你.....特麼的給老子滾蛋!”
怒斥之後,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變得通紅,他遲早被關青氣死!
…........
連續玩了兩天,兩人從滑雪場回來,難得清靜。
這天,姜又靈心血來潮玩起來鑽石畫,冷逸沉浸在客廳的沙發裡看足球比賽,而鬱之硯在一旁靜靜地翻閱檔案,偶爾調整他的銀邊眼鏡,透出濃厚的書卷氣。
冷逸看了鬱之硯一眼,又不近視,幹嘛戴著眼鏡裝斯文。
“尼瑪,怎麼打的球,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會不會打!”冷逸激動地抱怨,一手按摩著脖子上的護頸,另一手指著螢幕,唾液飛濺。
鬱之硯早就習慣了,專注看自己手上的檔案。
“我要是參加職業賽的話,肯定打的比他強。”
“不可能。”鬱之硯輕抬眼皮,面色從容。
“就我這技術,怎麼就不可能了?
鬱之硯簡潔地回應:“身高不足。”
冷逸怒咬牙關,正欲與他爭論,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一看,是他父親打來的。
他迅速調整了一下姿態,挺直腰背,接聽電話時聲音充滿了諂媚:“喂,爸。”
“你還要在外出差多久?預計什麼時候能回家?”
鬱之硯為了掩護冷逸,對外統一口徑說他因公出差,暫時不在帝都。
“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您有什麼事?”
“你鬱奶奶挺關心你的,說要給你介紹幾個優秀的女孩子認識,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我幫你安排一下見個面。”
冷逸一臉懵,“爸,我還小,還年輕,不著急這些事吧……”
“小?年輕?你哪裡小,哪裡年輕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都會打醬油了,網上那些小姑娘叫你 ‘寶貝兒’,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寶寶了?”
“爸,我真的沒有…” 冷逸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你看冷小暖出去外面都知道和小母狗玩…”
冷逸愕然,話題怎麼轉到冷小暖身上去了。
“別等它都生了孩子,你還獨身一人,連條狗都比不上,不丟人嗎?”
冷小暖不是母狗嗎?
“前幾天我去了王叔家喝了幾杯。”
“嗯?他兒子又結婚了?”冷逸冷笑一聲。
“少瞎扯,人家第三胎了,第三胎!我去喝滿月酒!”
冷逸連續咳嗽了兩聲。
“我只希望在我和你媽媽都不在了,你能夠有個相依為命的人,不希望你獨自一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冷逸低下頭,好了,他又開始展現柔情路線了。
“如果交不到女朋友,你應該反思一下,是不是你的要求過於苛刻?不要總是挑別人的毛病,先看看自己是什麼死樣子........”
哎!
冷逸像全身癱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