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恢復兩口子一起上下班的日常生活。
李長博含笑拜託付拾一:「這兩個月,你若是有空,就幫忙想想,怎麼宣傳合適?」
付拾一大包大攬:「這個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因為她生產前那個案子,李長博發現在許多世人心中,還是對官府懼怕太過,以至於出了事情,都不願意報案。
所以,他想進行一下宣傳。
就像是付拾一說的廣告那樣。
只是這個念頭雖然初具模型,但具體怎麼做,他還沒想好。
付拾一倒是想到了兩個方式:一個是類似快板或者相聲的表演,一個是小品或者舞臺劇。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都需要先寫出來劇本。
付拾一自己覺得寫不出來這個,但是她腦子裡已經有人選了。
一個是李龜年,一個是王二祥。
王二祥,除了天生的八卦能力之外,還有這麼多年鍛鍊下來的講故事能力。
給民眾看的小品和舞臺劇,臺詞最好都是要通俗易懂,但又生動有趣,能抓住人心的。
而恰好,王二祥每一次講起八卦,對這種起承轉折,都運用十分熟練,總是能勾住人的那一點好奇心,引得人認真聽下去。
不過付拾一沒想到的是,這頭這兩件事情剛忙活出一點眉目,翟升就上門來拜訪了。
雖然就過去了三年,但翟升比起從前,已是另外一個模樣了。
不僅退去了不少青澀和少年的飛揚,更成熟穩重了不少,雖然本質上多少還是殘留著逗逼屬性,但只看外表,還是很能唬住人的。
他忽然來拜訪,付拾一大概猜到是為什麼,所以也不著急,只讓他進來,然後在葡萄架底下請他喝茶吃水果。
秋已是漸漸有一點涼意了,葉子也不似從前那般翠綠。
翟升提著禮物走過來,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付拾一見了他的禮物,忍不住的笑:「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難道怕我不讓你進來?」
翟升笑著解釋一句:「這是給小師妹的。這是我親自去挑的一些絹布,回頭給小師妹做衣裳穿。」
付拾一看著那好幾匹的絹,忍不住錯愕:「這麼多,能做好多衣裳了,她得穿到什麼時候?」
芃芃現在才多大?小衣裳比起男人的巴掌也沒大多少,根本一點也不費布料。
翟升從善如流:「剩下的給師父做衣裳穿也行。」
付拾一:……所以我這就沾上了女兒的光嗎?好是好,就是如果順序變成我做剩下的給芃芃,我可能更開心?
翟升接著又說起了最近衙門的事情。
付拾一見他絮絮叨叨沒完沒了了,漸漸失去耐心,最後索性自己挑破了:「你到底是有什麼話說,就趕緊說吧。」
磨磨唧唧的,一點也不乾脆。
翟升低下頭,輕聲道:「我想出去歷練歷練。」
這話一點沒有出付拾一的意料,她點點頭:「是該出去歷練歷練。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翟老頭的意思?」
翟升一愣,「我自己想的。我發現,長安縣雖然很好,可我反而進步越來越小了。甚至和雙魚在一起破案時候,很多時候都總是拿不定主意。」
「嗯。」付拾一點點頭:「我也發現了,其實你們不提,我也想說,跟了我三年了,我會的,其實大部分你們都會了,就算不熟練的,理論知識也是有的。剩下的東西,就是工作經驗的問題。」
她語氣很自然:「你們是該出師了。」
翟升整個人呆住了。
他來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有這種思想,是對不起付拾一來著。而且還有那麼點背叛的意思。
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