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間也不早了, 眾人便也停止開玩笑, 準備認認真真將這兩個「醉鬼」搬運回宿舍。
松田陣平當然是那個最麻煩的醉鬼, 嘟嘟囔囔著還會出手反擊架住他的人,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左一右架住他,死死壓住他亂動的胳膊,旁邊的伊達班長也在輔助。與之相比,安安靜靜半癱在座椅上的銀髮青年就顯得乖巧許多。
「小陣平就拜託你們了。」萩原研二看向那邊的混亂情況,半無奈的說,「我來送小千理回去吧。」
「你一個人可以嗎?」降谷零回頭道。
「沒問題的,你們那邊需要的人多一些,這邊的小千理看起來只是有些困了——啊、小心!」
降谷零回頭分神的短暫功夫,醉醺醺的松田陣平便又無意識地給了降谷一下。
「……為什麼喝醉後只打我啊!你這混蛋、你是不是故意裝醉!」金髮青年額角冒出十字,伸手扯著捲髮同期的臉,旁邊的伊達班長又在勸架,諸伏景光在旁邊一邊笑一邊阻止局勢擴大,現場再度吵嚷成混亂的一團。
萩原研二:「……所以我才說,你們那邊顯然需要更多的人。」
2、
最後,分配結果便是萩原研二帶著夏目千理回去,另外三個人負責架著亂動的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本想攙扶著對方回去,但是銀髮青年在這邊吵吵鬧鬧的時刻,已經安靜地一個人在椅子上睡著了。
好吧。那就背對方回去吧。
萩原研二儘量放輕自己的動作,不過對方還是模模糊糊醒了:「……萩原?」
「是我。」萩原研二回復道,他嗓音柔和,「還能走得動路嗎?我揹你回去吧。」
揹回去麼……?我短暫的清醒,思考了幾秒。本來就是平胸少女,更何況現在還纏著束胸,就算是被背著,百分之八十也感受不出來吧——再說了,男生也可以有胸的,並不突兀。
萩原研二已經半蹲下,做出揹我的姿勢,於是我也便沒推辭,低低地道了聲「多謝」,然後摟住對方的脖子。
「要回宿舍還有好遠的距離的,等會吹吹晚風我就清醒了。」我舌頭也不靈巧地說道,「到時候換我抱你,快速跑回去。」
系統:【您、您這算酒駕吧,千穗理?】
——高速遊走的人型汽車是很危險的,任何時候都不可以酒後駕駛啊喂!
「沒事,你睡吧。我揹你回去。」萩原研二腳步平穩地往前走著,嗓音帶著幾分笑意,「小千理很輕呢」
夜風溫柔,街道傾灑著盈盈月光,在規律的走路晃動中,我的眼皮愈加沉重。萩原研二黑色的半長發輕擦過臉頰,帶來微癢的觸感。
「……」我慢吞吞的將臉換了個方向。
「怎麼了?」萩原研二敏銳感知到我的動作,關切地問道,「想吐嗎?」
「……沒。」我低聲回復,「只是有點癢。」
萩原研二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我指的是什麼,他笑道:「啊、是頭髮嗎?抱歉抱歉,也許我該剪一剪了。」
「嗯、沒事。「我醉乎乎的回覆,」我想睡覺了。「
「好,」萩原研二放輕聲音,「安心睡吧。」
「……」我合攏雙眼,放鬆身軀、隨著本能進入沉沉的夢鄉。
——不知是不是外面也在一晃一晃的緣故,夢中也是如此的場景。
朦朧的夢境畫面裡,銀髮少年背著比自己大一些的少女慢慢行走。
「竟然崴到腳了,大失敗!還好有我親愛的歐豆豆幫我話說,我是不是很重?嗯、一定很重吧,畢竟我的身軀裡可是滿滿的對弟弟的愛!可別把你壓得長不高了,以後都這麼矮的話可怎麼辦——」
「……閉嘴。」一直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