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你救活季雲琛之後,再回來履行賭約,我的賭注是這塊七彩翡翠。不過,前提是你還能活著回來。”
“好,沒問題。那你想要我用什麼當賭注?還有怎麼賭?”
“自然是賭石!我們兩個都精通的,如果我贏了,你要拜我為師,還要把你的賭石秘術全部告訴我。如果你贏了,七彩翡翠物歸原主,怎麼樣?”
“薛董很會算帳啊,你好像都沒有損失的。好,我答應你,現在可以說了吧,離魂症到底怎麼治?”
薛老妖婆收斂起戲謔、裝嫩的表情,流露出老年人回憶往事的神色,說道:“好多年以前。我的情郎也不幸患上了離魂之症,我到處替他尋醫問藥,也像你今天這樣焦急。
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為了救他,只得給一個修魔者做了床伴玩物,受盡了折磨,他才告訴我解救的方法。
離魂症藥石無效,只會加重病情,唯一的辦法是找到一塊生香暖玉,給患者戴在胸口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將體內的邪祟怨靈全部驅走。自然不藥痊癒。”
曉冉看她的神色。不似作偽,追問道:“什麼是生香暖玉?哪裡才能找到?”
薛老妖婆聲音有些低沉黯啞,回答說:“我仔細查閱研究過古籍,生香暖玉是一種特別珍貴的和田羊脂白玉。它自身會發熱,握在手中有溫暖的感覺,用手摩擦還會發出異香,埋藏在崑崙山之顛冰川深處,從來沒有人找到過。”
曉冉問:“那後來你找到了嗎?”
薛老妖婆神色黯然,“沒有,我當時年輕,孤身一個人去到新疆喀喇崑崙山脈的冰川之中,差點死掉。那裡真的是太可怕了,絕對是人類的禁地,我現在想起來都會做惡夢。”
曉冉好奇地追問:“那你的情人呢?”
薛老妖婆狀似瘋魔,自言自語般喃喃自語:“他死了,死了。死相很恐怖,我一輩子也忘不了。我當時愛惜自己的生命,不願冒死闖入冰川深處去尋找生香暖玉,終究是無功而返,耽誤了他的性命。你一定也會和我一樣,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不會捨得拿它去冒險的。”
說完之後,久久陷入了沉思,臉上神情複雜,似有懊悔、不甘、痴心、思念,也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曉冉想,此刻她一定很後悔,後悔當時沒有鼓起勇氣,深入冰川深處去尋找生香暖玉,錯過了一生摯愛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痛苦的死在自己面前,何其殘忍。她現在如此放縱,原來是有那麼一段不為人知的傷心往事。
曉冉來不及唏噓感嘆,也沒有打斷薛老妖婆的回憶,悄悄走出俊傑小築,開車直奔醫院而去。
值班醫生告訴曉冉,季雲琛暫時搶救過來了,現在被送入了重症監護室,依舊昏迷不醒,情況不容樂觀。季雲磊已經回去休息了,管家帶著幾個保鏢守在門口。
貴賓重症監護室中,季雲琛全身被插滿了各種管子,還連線著好幾臺儀器,臉色像死人一般難看,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曉冉找了個藉口,將看護打發出去,捏開季雲琛緊閉的雙唇,將薛老妖婆給的藥丸塞了進去。顧不得其它,喝了一口水,嘴對嘴餵給季雲琛。
好在藥丸氣味清香,遇水即溶,曉冉很容易就喂季雲琛吃了下去。過了幾分鐘,季雲琛的臉色漸漸好轉,有了幾絲活人的顏色,呼吸也加粗加重,脈搏和心跳也漸漸正常起來。
看來薛老妖婆還算守信,曉冉又守在旁邊守著觀察了一會,季雲琛只是暫時還沒醒來,就像睡著了一般。稍稍放下心來,簡短地給他留了一張字條。
內容大致是說,自己有急事要出一趟遠門,並非棄他不顧。多則兩個月,少則十天半個月,一定會回來,讓他相信自己,等自己回來再向他詳細說明情況。因為怕其他人看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