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緋璃爽快的應了,又說道:“誰不知道太后的規矩最是好的,嶽貴人出身太后的母家更是錯不了的。”
緋璃這般的熱情,其餘的人也不好乾坐著,便起身附和幾句,一時間便熱鬧起來,唯有胡昭儀依舊不冷不熱的坐在一邊,阮憐兒依舊眼界甚高誰也瞧不上的模樣,嘴角帶著冷笑。李奉瑤最是開朗的,三言兩語大殿裡便是一片笑聲,就連甚少參與熱鬧的周婕妤倒也說了幾句湊趣的話。
只有白綺羅沒有金鷂的命令不能走出怡月宮少了她,說到了嶽蘊婷要到怡月宮住的事情,緋璃便說道:“太后想的甚是周到,綺妃最是溫柔可人的,由她照顧嶽妹妹最是妥當不過,臣妾也安心的多。”
聽到緋璃這話,太后只覺得心裡咯噔一聲,不過面上依舊笑道:“哀家也是這麼想的,王后能明白甚好。”
一場熱熱鬧鬧的宴會直到日落西山才落幕,在這期間金鷂一直沒有出現,太后的臉色就很不好看,倒是嶽蘊婷並沒有任何的不悅,這樣的鎮定還真是令人側目。
宴會散後,緋璃回了流華宮,一進門卻看到金鷂正歪在榻上看著奏摺,便忍不住的一笑:“你倒是會偷懶,回頭太后知道了又不知道該怎麼編排我了。”
金鷂放下手裡的摺子,抬眼看著緋璃掙脫了外面的大衣裳,換了輕便的羅衫,這才說道:“我偷著進來的,無人發現。”
緋璃忍不住的笑了一聲,道:“你是做賊嗎?”
兩人相視一笑,緋璃坐在金鷂身邊,開口問道:“聽說宮外發生了一件好玩的事情,那個鳳卿塵遭人襲擊差點喪命可是真的?”
金鷂面色一沉,隨即說道:“據下面的人查證過來的訊息,說是這一群學子晚上臨湖賞月,飲酒作詩,誰知道酒後失禮起了爭執,這才動了手腳。不過事情的結果卻有些出人意料之外。”
緋璃很是感興趣,忙問道:“怎麼個意外法?”
“都以為捱打的是鳳卿塵,誰知道眾人打完了一看才知道打錯了人。你說可笑不可笑?”金鷂道。
緋璃一愣,打完了才知道打錯人了,也就是說這些人一定是群起而攻之,根本就沒有時間看看他們打得究竟是誰,這樣的作法顯然是提前有預謀的,只是不知道鳳卿塵想了個什麼辦法溜走的,倒是夠奸猾的。
“這個鳳卿塵倒是個有能耐的,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順利脫身,可見倒真是可用之才。”緋璃笑道,如果用鳳卿塵對付權臨風,金鷂倒是會輕鬆很多。
金鷂點點頭,笑道:“我已經派人去接近鳳卿塵,估計這幾日會有訊息傳來。再過幾日就是春闈了,若真有才,倒不能屈才了。”
緋璃點點頭,然後正色的說道:“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議一下,綺妃的禁足你還是赦免了吧。”。
金鷂皺起了眉頭,問道:“為什麼?”
緋璃沉思半響,這才說道:“嶽蘊婷的安居處被太后安排在了怡月宮。”說完這句看著金鷂,她知道金鷂一定會明白的,沒有人比他更明白。
金鷂面色一青,隨即說道:“太后看來還沒有死心,是一定要拉著她下水。”
“太后怎麼做不要緊,綺妃怎麼做才是最要緊的。”緋璃臉色微沉,她聽得出金鷂是不想白綺羅再攪進是非圈裡來。
金鷂沉吟半響,然後才說道:“白綺羅以前是太后的人,後來被我收服,明面上是太后安插在我這裡的人,其實她卻是替我在太后那裡刺探到了不少的訊息。曾有幾次幫著我躲過生命之危。”
緋璃一愣,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個樣子,白綺羅居然是金鷂安排在太后身邊的棋子。想到這裡緋璃又說道:“可是你的這位綺妃卻三番四次的欲置我於死地。”
響鼓不用重錘,緋璃適可而止,轉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