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混混頭:“出來混的男人。計較那麼多跟個娘們似的。就你這樣,玩車前不看清楚情況,阿東車技好才只是擦破而已。我們補償給你,OK。我不敢保證下次不是撞阿東的話,你的車會不會被你玩得四分五裂。”
混混頭的臉緊繃著。有股怒火在冒。被人說成是娘們的男人,有什麼臉面?身後的人已經有些微的輕笑聲。
“各自退一步。風平浪靜。撤回你的人。我們也不追究。”愷雙手抱臂,語氣雖是講和,卻帶著濃濃的威脅。
早就聽聞眼前兩個人打架狠厲。如果就這樣撤回,自己顏面盡失。還不如放手一搏去幹一架。就算是敗了,也是為名譽而戰。反而還博得些名聲。混混頭暗自盤算著,下決心要拼了。倏地出手——
一陣拳風呼嘯而來,卻被生生截住,愷眼神一冷,捏緊混混頭的手腕:“怎麼,想要打架嗎。”
手指微微加力,卻足以讓一般人痛呼。臉已經因為疼痛微微扭曲,混混頭咬著牙擰眉:“你們欺人太甚。”
凌樂拍拍他的肩:“以大欺小。以強凌弱。那麼。說我們欺負你。你就是小的,弱的。怎麼,你自己已經把自己定位成孬種了?”
混混頭啞口無言。愷鬆開手:“走。”
兩人帶著阿東和其他兄弟離開。冷不丁一陣黑暗籠下來,眼看凌樂來不及避開——
“樂哥小心!”阿東撲上去,“啊——”
一米八六的高個男生直直栽倒下去。殷紅的鮮血從被石磚砸破的後腦勺留下來,染紅了鬢邊的泥土。
凌樂回過頭來只來得及看這到這一幕。他直直抬眼盯住手上還拿著那塊兇器的手下甲。冷冷吩咐:“小八,老七,立刻送阿東去醫院,快!”
小八和老七迅速扶起昏迷的阿東,扯下襯衫包住受傷的顱腦,駕上機車飛速離去。愷走過來,眼神冷得像冰:“一起上吧。根本不用叫幫手。”
二對五十。開玩笑,明顯的勝算好不好?混混頭輕蔑一笑,帶著手下一幫嘍囉衝上來。凌樂低下頭,抽身回踢,手下甲重心不穩栽倒在地,愷一腳踩住他拿著石磚的右手,用力一碾。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深夜的城郊。凌樂拾起磚頭,拉起手下甲的腦袋:“哥們,我知道你的右手廢了。你的腦袋呢。不可以留著。”說罷抿唇,對準後腦一石磚拍了下去。
手下甲像個死人一樣委頓在地,連痛呼都沒有。
愷扯過一個嘍囉的手臂,左手並住右手只三下,提起整個人甩出去,還不忘抽出嘍囉手裡的鐵棍。對準左側身後三個人的小腹用力幾棍,應聲倒地。身側平白生出一刃刀,凌樂眼快,手裡的石磚砰地飛砸在刀上,硬是打偏了方向。愷後腿一撤,回手當頭一棒,暗算的人捂住額頭連連後退。
更多人手圍上來。
惡戰。
城郊的夜越來越黑,彷彿濃稠的墨汁,要掩蓋這血腥的殘忍。
此時此刻,遠在蘇州的蘇妍,右眼猛地跳起來。強烈的不安倏地拽緊了心臟。
☆、第35章 黑雲壓城2
眼前的電腦郵箱裡,依然是凌樂沒有多大變化的語氣。“相信我”。“要等我”。阿樂,我夠相信你了,夠有耐Xing了。你還是一次次讓我失望不是嗎。
蘇妍握緊手裡的瓷杯,嫩白的**瓣有微醺的馨香,卻醺不緩越來越不安的心跳。窗外是蘇州深夜十一點安謐的夜,蘇妍站起身來,推開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赤腳步上陽臺。大理石地板早就散盡了白日陽光曬到的灼熱,冰涼從纖細的腳踝漫上來,直沁到心底。
蘇妍抬起頭,深藍色夜幕裡不圓滿的月亮傾瀉下溫柔的光,小巧精緻的臉鋪滿淡色的光暈。
這是一幅孤單的畫。那麼美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