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北鶴向來是不習慣把情緒表露在臉上的,所以這會兒看到床尾躺著的一蛟一狐也只是沉默了一瞬。 隨後,他伸手在床頭的座機上按了一下。 不多時,管家頓時敲門走了進來,看到褚北鶴時,眼裡滿是驚喜和感動。 “少……” 不等管家開口,褚北鶴已經抬手,指了指床尾的兩隻,語氣不帶半點波瀾, “帶出去。” 管家聞言,下意識看了眼床邊的姜栩栩,又很快應聲, “好的。” 說著上前,小心翼翼抱起床尾的小狐狸,將他往地上的椒圖懷裡一放,緊接著彎腰,很是乾脆地把少年連同狐狸打橫抱起。 椒圖是睡了又不是死的。 這麼大的動作,再加上那逼近的人類氣息,他瞬間就醒了。 一睜眼,發現自己被抱著往外走,少年臉色都青了,頓時抱著懷裡的小狐狸瘋狂掙扎起來。 “我自己!我自己走!” 別以為他不知道,人類管這叫公主抱! 他堂堂男蛟,怎麼可以被公主抱?! “放我下來!!!” 管家只當他一個小孩鬧脾氣,比起鬨孩子,他更聽少爺的吩咐,少爺說了,帶出去。 當下更加用力抱人抱緊,同時腳下生風,不多時就把人和狐狸一起抱離了房間。 姜栩栩眼睜睜看著椒圖和小漂亮被管家抱走,扭頭,對上褚北鶴的視線,當即刷的一下起身,“我可以自己走。” 說著轉身就要自己溜。 卻不料,手腕驀地被一把拉住。 只一瞬的溫熱,又很快鬆開。 “你不用走。” 褚北鶴聲音沉啞,默了默,道, “跟我說說之後發生的事。” 想到自己當時擋下的那道火雷,還有姜栩栩手上的傷。 褚北鶴知道自己昏迷後她肯定還陷入了麻煩。 就是不知道,那個麻煩解決沒有。 姜栩栩聽他問起這個,頓時也不著急溜了,重新坐回床邊,給他講了有關路雪溪和系統之間的所有事,包括系統後來試圖趁他昏迷想要進入他體內被她阻止,以及後來自己把它徹底處理掉的事。 只除了,椒圖說的關於天道的事。 跟他解釋前頭那些,是因為他不顧自己替她擋雷,就算是為了他這份恩情,姜栩栩也不可能瞞著他關於系統的事。 總不能讓他連害他昏迷的始作俑者是誰都不知道。 不提天道的事,則是因為天道的存在哪怕是玄門中人也不敢輕易碰觸,更何況褚北鶴這個普通人…… 唔……可能也不是那麼普通。 甚至還有可能,他就是天道的親兒子。 畢竟被天道的火雷劈中卻毫髮無損,不是親兒子也勝似親兒子了。 這樣一來,就更不好在他面前說他爹的壞話不是? 姜栩栩說得仔細,但褚北鶴還是隱隱感覺她沒有說全。 他沒有細問,只垂眸不語,似是在想著什麼。 姜栩栩見他不說話,想了想,問他,“你的醫生還在外面,我讓他們過來再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褚北鶴卻搖了搖頭,“不用。” 說著又看向她,“你不是靈力消耗嚴重麼?可以在我身邊多待一會兒。” 姜栩栩聞言有些疑惑,她剛剛可沒說自己靈力消耗的事。 不過很快想到自己剛剛說起的對付系統的手段,他會想到自己靈力消耗也正常。 她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趁他昏迷的時候已經偷偷補充了一點。 雖然不是她自主意識控制的,但到底是有點趁他病薅羊毛的意思。 於是乖乖留下,又陪他待了大半天。 還是姜淮過來看望順便把她一起帶走的。 從褚家出來的時候,姜栩栩還有些心不在焉。 姜淮下意識問,“怎麼?還擔心他?” 姜栩栩搖頭,“就是覺得褚北鶴這次醒來後,有哪裡感覺不太一樣了。” 金光還是那些金光,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了。 姜淮看著她那認真的小模樣,忽然笑問, “是變帥了嗎?” 姜淮始終覺得褚北鶴能騙到他妹妹,除了足夠狡猾,更多的還是靠臉。 栩栩雖然是玄門中人,但到底也是十八歲的小姑娘。 是小姑娘,就喜歡看臉。 更別說褚北鶴昨天幾乎替她擋雷,說一句是捨命護下了她也不為過。 他要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也會覺得這樣的男友格外帥。 姜栩栩猝不及防地接收到來自親哥的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