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麼說?
說中彩票了?好像有點不太現實,肯定會讓父母懷疑。
這錢是要拿去還債還是要再用來做點別的?這也是一個問題。
她爸爸發現小吃的生意還不錯,就決定打算開個小店了,開店的資金用閻玉還給她的一百多萬就足夠了。
芩羨陷入了困惱中。
去到小吃攤,她發現只有爸爸一個人在忙,她馬上上去幫忙,招呼客人,順道問老爸,「媽呢?」
「阿慕要和別人在外面合租,辦理校外住宿,你媽去處理一下。」芩淮手腳麻利地做東西,頭也不抬地回道。
客人要紙巾,芩羨去加了一包紙巾,回來之後又送餐,她們有個電車,偶爾還需要送一下外賣。
「無緣無故的,阿慕為什麼突然要辦理校外住宿?」芩羨覺得很奇怪。
原先芩慕也不是住在學校的,家裡破產之後沒有地方可以住,就住校內,現在又要搬出來住?而且還是跟別人合租,合租也要租金,都是要花錢的,阿慕不像是這麼不懂事的人,會在家裡負債纍纍的時候還增加家裡的負擔。
「她說是要跟她合租的那個同學太想跟她待在一塊了,租金對方也會承擔大部分。她不想住學校裡了。」芩淮在這方面是比較粗神經的,所以也不覺得小女兒的這個理由有什麼問題。
作為一個父親,芩淮的想法也是很簡單的,他自己苦點累點什麼,做些自己不情願的事情憋屈一下也沒什麼,但妻女做想做的事情,他不會有任何意見,他只要妻女過的開心,他再累也值得。
「她想怎麼樣就怎麼唄,反正她開心就行了。」
芩羨又問:「她有沒有說是跟誰合租?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她爸媽不會這麼馬虎,連這些都想不到吧?
「看你這話問的,當我們想不到嗎?已經問過了,是女同學。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阿慕那孩子看人的眼光可你準多了。」芩淮還埋汰了芩羨一下。
芩羨閉嘴了,雖然她依舊覺得很不對勁,但從老爸的口中肯定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還是等忙完之後直接去問阿慕吧。
芩羨沒有別的事情要忙,就一直在攤子邊上幫忙,偶爾也會去送一下外賣。
送外賣的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旁邊的車搖下了車窗,車裡的人露了臉,原來是方炎。
芩羨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狼狽,天氣熱,她就在烈日炎炎之下曬著,出了一身汗,頭髮絲都黏在額頭上。
「你在幹嘛?」方炎問道。
「……幫我爸送外賣。」芩羨回道。
「你寧願做這種事情,也不願意接受我給你介紹的高薪工作?上次那份工作只是意外,你也沒有必要對其他工作也那麼警惕吧?」方炎很不贊同的埋汰,語氣中儘是對芩羨的不滿。
「『這種事情』?你為什麼說的好像送外賣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工作一樣?我給你發的訊息,你沒有看到嗎?」方炎一而再再而三表現出那種她不領情是她傻缺的態度,實在讓芩羨很不爽了。
她能忍到現在,她覺得她的脾氣也已經很好了。
「我看到了。」方炎當然看到了,沒看到的話也不至於現在說話想吃了炮/仗一樣,「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我給你介紹的工作。」
「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我接受你給我介紹的工作。」芩羨把問題拋回去,跟方炎講道理,「你有這份好意,我挺感激的,但是不是說你願意幫助我,我就要接受。我有拒絕的自由。如果你強迫我接受你的好意,把這份人情強塞給我,還要怪我不識好歹,那我認為,我可以生氣,並且考慮和你絕交。」
「我真的不太明白,為什麼你好像聽不懂我說的話一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