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女人的話,母女倆拳頭硬了,顧知阮正想懟回去,但被顧天琴抬手按住肩膀,然後,低頭對她溫柔笑道:
“有什麼好生氣的,那樣眼睛鼻孔飛天的人,穿什麼也不像是個人。”
顧天琴此話一出,店裡的氣氛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銷售小姐們面面相覷,臉色都有些緊張。
她們都擔心這兩個女人在店裡吵了起來,不僅影響其他客人,還得罪秦小姐這VIP貴客。
有反應快的銷售員去換衣室喊正在為其他貴客服務的店長了。
而這邊,聽見顧天琴的話,秦曉柔就頓住了腳步,她轉過身,冰冷眼神定定的看著顧天琴這,好一會,才輕輕笑道:“真是好久沒有遇到過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的人了,還挺新鮮的呢。”
看見她的臉色,銷售員小姐們開始想幹脆不等店長過來,就準備請顧知阮母女出去,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動作,顧天琴又開口了。
只見她挑眉一笑,眉眼間盡是風華:“嘖~瞧您這話說的,真讓人惶恐,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微服出巡的皇后娘娘呢?要不,您就先報上名號?好讓民婦給您三跪九扣首?”
秦曉柔笑容和煦,眼神冷嘲道:“呵呵,在這世界上,光靠會耍嘴皮子是不行的,無能的人才會想要靠嘴上功夫取得勝利。”
顧天琴皮笑肉不笑:“嘴皮子耍的利索也是一種本事不是?至少有氣當場撒,我痛快了就行。”
秦曉柔笑裡藏刀:“逞匹夫之勇,圖一時之快,只會讓你事後付出代價,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別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顧天琴毫不在意擺手笑道:“您可真會管閒事,怎麼?糞車在您家經過您都要嚐嚐鹹淡嗎?再說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不知道您身嬌肉貴的你承不承受的起一個瘋子的反擊了。”
聞言,秦曉柔瞬間斂去臉上的笑容,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而顧天琴臉上毫無懼色,漂亮的杏眼同樣帶著凌厲。
兩個女人間氣氛劍拔弩張,就在一觸即發之際。
一道嬌柔的聲音自秦曉柔身後傳來:“媽媽?你在這裡做什麼?”
在休息區一直沒有見到母親換上新衣服出來詢問她意見的李雪漫,最終按捺不住的出來找媽媽。
結果一出來就見母親站在靠大門的地方,背對著她,似乎在跟什麼人說話。
李雪漫敏感的察覺這裡氣氛不太好,應該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媽媽了。
於是,她好奇的從她媽媽身後探頭一看,就見顧知阮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一起,立刻驚奇喊道:“顧知阮?你怎麼在這?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
正準備朝對面母女發難的秦曉柔,聽見女兒的話,頓時問道:“你認識這對母女?”
然後,又不動聲色的再次打量了對面的母女二人一眼,長相雖然不錯,氣質也可以,但是衣著普通,應該不是她們圈子的。
李雪漫回道:“是我同班同學。”
顧知阮見到李雪漫雖然驚訝,但面上不顯,只淡淡問道:“你們都能來,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來?”
她一直不喜歡李雪漫,覺得這少女小小年紀心思不少,說話也總是陰陽怪氣的透著一股初級白蓮花的味道。
聽了顧知阮的話,李雪漫略帶委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知阮冷笑沒說話。
秦曉柔見狀,心裡對這對母女的厭惡到達頂峰,在她看來母女二人都是沒什麼腦子的,這樣想著,她就低頭對女兒柔聲道:
“看來近年南師附小門檻也低了,什麼樣的貨色都能進,也不怕自降格調,漫漫,你不準跟這樣的孩子交朋友知道嗎?”
李雪漫乖巧點頭,反正陸衿白不在這裡,她也不把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