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浦秋雅的眼中,陳漢卿現在的成就雖然高,但終究是有成長上限的。 按照一般的職務升遷軌跡,陳漢卿現在即便是縣委書記的秘書,也要再熬上幾年才有可能被放到各個鄉鎮上當書記,然後在鄉鎮上又磨礪幾年,機會好的話會被調回縣裡,幹個重要市直部門的一把手。 最終,陳漢卿頂多進入縣裡的常委,這恐怕就已經是陳漢卿的終點了。 而反觀自己,起點就是市裡面的強勢部門——反貪局。 這樣的起跑線,其實已經甩開了很大一部分的同齡人。 再加之,自己顏值和身材出眾,排隊追求自己的高幹子弟不在少數。 自己只要隨便從裡面挑選一個背景強悍的就可以給自己提供助力了。 如此,按照浦秋雅對自己的人生規劃,她在市反貪局呆個三五年就能跨一個大級別,最終她混一個市直部門一把手那都是最低的要求。 她但凡努把力,那也是市裡面的常委,副廳級的幹部。 就這樣璀璨的前途,想想都讓她憧憬萬分。 所以,有這麼好的起點和王炸,她踩一下陳漢卿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也許都用不了十年,陳漢卿見到她就該叫一聲姐了。 陳漢卿搖了搖頭,他當官並不是為了跟人家攀比的,便微笑著說道:“不管成就高低那都是為了人民服務,咱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浦秋雅卻是蹙了蹙眉,步步緊逼道:“陳漢卿,你我都是同學,就不要說這些場面話了。今天你可以把我的話當成是一個我對你的挑戰。” 對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陳漢卿豈能再退縮。 他爽快答應:“好,那就這麼定了。” 隨著君子之約立下,陳漢卿的心裡只想表示一下:我丈母孃就是省委書記,你拿什麼跟我比啊? …… 海雪琴回到家裡後,就看到父親海雨周坐在沙發上正抽著煙。 海雪琴一想到今天的經歷就有些不安,趕忙說道:“爸你要想想辦法,我的事情已經鬧大了,連張書記和黃鎮長都親自出面了。” 聽著女兒的話,海雨周卻顯得有些不在意,他平靜說道:“閨女,你怕什麼,我們家逢年過節都和張書記、黃鎮長走動著的,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們會給我幾分薄面的。” 海雨周顯得很有把握。 其實他有這個想法也是正常的,因為他這些年走動關係所消耗掉的錢財並不少,都足夠買一套縣裡的房子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些當官的比誰都精明。 聽到父親如此自信的回答,海雪琴的心裡突然輕鬆起來。 她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 哼哼!等過了這個風頭,她還要重新收拾陳麗燕這個賤人。 今天她丟掉的面子要讓陳家來十倍償還。 下一次,她大不了就讓陳麗燕背一個罪名,到時候就算陳漢卿也幫不了她。 唉,她今天吃虧就吃虧在了她這邊沒有佔理。 叮叮叮! 就當海雪琴的心裡想著怎麼報復陳麗燕之時,海雨周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 海雨周扭頭一看,是員工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手機聽筒裡傳來員工有些慌張的聲音:“老闆,不好了,我們這邊出大事了。” 海雨周皺了皺眉,問道:“什麼事啊?能把你慌成這樣?” 員工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了:“老闆,我們的食品廠和水廠才剛剛被政府部門的人突擊檢查了,他們明確說了,我們廠子裡的安全設施和消防設施都不完善,必須要讓我們停業整頓。” “什麼?怎麼會這樣?” 一聽這話,海雨周就坐不住了,屁股下彷彿安了彈簧,他身子直接迸射起來,失聲問道。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媽的!這一次因為女兒的事,政府部門跟他好像動真格了。 捏緊拳頭,又狠狠吸了一口冷氣,海雨周的大腦開始了高速運轉,準備思考應對之策。 之前,他雖然知道陳漢卿是縣委書記的秘書,手握實權,但他也足夠了解張慶元。 和他私交不淺的張慶元應該是在表面上對付一下陳漢卿,好讓事情平息下去。 可現在看這趨勢,是他低估了張慶元的狼子野心。 對此,剛剛開完會的張慶元只能在心裡默默表示:對不起了海總,彩虹鎮的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