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區門外,幾個男人裹著厚重的大衣,像一群陰冷的禿鷲,蹲在門口不時地朝小區內窺探。
劉老三目光灼灼地盯著不遠處屋簷下的一輛雪地車,那眼神就像餓狼見到了肥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貪婪:“這可真是個寶貝,要是咱們能開上這玩意,哪還用得著在這鬼地方受凍捱餓?”
他身旁的一個男人聞言,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冷哼道:
“老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那小子如果真的像你們說的那麼壯實,那他的物資肯定少不了。咱們只要把他拿下,讓他帶著咱們去他老巢,這車和物資不都是咱們的嗎?”
負責放哨的劉老二也轉過頭來,臉上擠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附和道:“大哥說得對,咱們跟著大哥混,還怕拿不下一個傻大個?”
劉老三雖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老大的手段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只能撓了撓頭,表示贊同。
他們這些日子能活下來,全靠老大的心狠手辣和手上的十幾條人命。
對於老大,他們既敬畏又恐懼。
\"等等,大伯,二伯,你們就一丁點兒都不慌嗎?\"
相比之下,劉石顯然更加謹慎,神色擔憂。
\"咱們說的那丘八,個大得嚇人,兩米高的大漢,滿身肌肉這種天氣只穿了一件衣服。\"他幾乎是嚇破膽地敘述。
“你們覺得這正常嗎?”
\"光是他那眼神就把我嚇得半死,跟他硬碰硬絕對不是明智之舉。\"劉石在內心深處蓄積起的恐懼,不禁透過話語間流露出來。
“石頭,你的膽子這麼多天一點長進也沒有啊。”說話的是劉老大的兒子,劉石的表哥,劉朗。
然而,劉朗卻對劉石的膽怯表示不屑。
作為家中老大劉老大的兒子,他在劉石這個窩囊廢面前自然有著與生俱來的傲氣。
他瞥了一眼劉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
然後用鄙視的眼光看了一眼劉石:“當然,要是石頭你怕了等會兒就乖乖跟在我後面。”
他的目光斜斜地瞟向劉石,語帶挖苦:“哥哥會保護你的哦。”
劉石面色一變,他並不想被表哥看不起,於是硬著頭皮說道:“大可不必,他出來我第一個上!”
\"爸,要我說,乾脆像上回那樣,在樓梯口甚至趙劇家裡搞定他就是了,何必在外邊費這勁呢?\" 劉朗冷漠地說完,轉而對劉老大說。”
劉老大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摩挲著手中的橡木刀把,彷彿在思考著最佳的策略。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如果照劉石所說,那小子真有那種體型,在樓道和房間那種狹小的空間裡,咱們很難有發揮的餘地。”
“只能一個一個上的話,那樣咱們人多的優勢就很難發揮出來了,反而很有可能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送人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在這個他必經之地設下埋伏是最好的選擇。”
“無論是從他鬆懈的心理還是我們人數的最大利用來看,都是最好的辦法了。”
話音剛落,劉老二突然焦急地壓低聲音喊道:“噓!他出來了!”
眾人聞言立刻緊張起來,紛紛朝小區門口望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小區門。
\"哪有什麼人啊,老闆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 趙劇緊握匕首,聲音微顫,跟在顧攀雲身後,不斷左顧右盼,尋找任何可能的藏身之人。
“你這種人沒死在寒潮的第一天都得感謝我。”顧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