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鶴這一次被迫踐行了他對原身的承諾,他躺在病床上看著眼前老淚縱橫的夫妻,心中不知為何有幾分愧疚。
可一想到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們的兒子,害的他沒能按照約定跟隨戀人的腳步,秦宇鶴就無法壓抑心中的恨意。
秦父秦母看著秦宇鶴眼中的仇恨,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要是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她當初絕對不會在兒子的婚事上作梗。
秦母老淚縱橫,她真的後悔了,她不該在裡面動手腳的。
如果知道秦宇鶴會因為一場無疾而終的婚事瘋掉,她寧可讓兒子娶一個她看不上眼的女人。
想到這裡,秦母忽然愣住,秦浩宇到現在為止沒有戀人也沒有婚約,哪來的婚事?
這樣的疑惑只是短短的出現了片刻,就像清晨的薄霧一般消散在秦母的腦海中。
她繼續抱著兒子哭哭啼啼,再也沒有曾經提起原身時那種帶著不屑的傲慢。
這段時間,秦家也並不安寧,除了接連出事的一對兒女之外,秦家也受到不知何處來的勢力的狙擊。
秦父更是在醫院和公司間疲於奔命,整個人也是日漸憔悴,短短時間裡彷彿老了二十歲。
為了秦家的家業,秦父不得不答應了另一家的聯姻要求,聯姻的物件是秦宇鶴。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瘋了,也不在乎他現在心裡有別人,我只想要他。”
說話的女子有著一張明豔的面容,看向秦宇鶴的眼神中滿是勢在必得的意味。
只要秦父同意了這件婚事,女子家裡就可以拉秦家一把,讓秦家度過最艱難的時候。
訂婚當天秦母沒有說什麼,可等到回到別墅之後,她聽著秦宇鶴房間裡傳來的響動,捂住了臉。
秦父煩躁的抽著煙,也只能說秦宇鶴是男性,在婚事上吃虧的終究不是他。
對方不在意秦宇鶴現在的情況,還願意嫁給秦宇鶴,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以秦宇鶴現在的狀態不能要求太多。
至於秦宇鶴的態度,現在他的意願是最不重要的事情。
秦母自然是心疼兒子的,可是看著秦宇鶴這樣的狀態,她也要為秦宇鶴的以後考慮。
有人不在乎秦宇鶴的情況,願意和秦宇鶴結婚,將來秦宇鶴的後半生也能有保障。
婚禮的前夜,秦宇鶴孤身一人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熟悉又陌生的臉,突然清醒過來。
“是你!”
秦宇鶴看著手機,那曾經讓他心動的面容在現在的秦宇鶴看來卻如同惡鬼一般。
安晴走在山間的石階上,皎潔的月光透過樹葉縫隙散落在四周。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不是她。”秦宇鶴憤怒的喊著,眼中帶著難以掩蓋的恐懼。
安晴幽幽的笑著,“時間到了。”
秦宇鶴欺騙了原身一年多的時間,安晴便讓他付出同樣的時間成為他曾許諾的模樣。
秦宇鶴曾不顧原身意願,只想傾訴自己所謂的愛意,安晴就幫他選了一個有著類似性情的人,讓他感受一下原身曾經的遭遇。
“她去了哪裡?”秦宇鶴紅了眼眶。
他哀求道:“我知道是我對不住她,我願意用下半生補償她,求你讓她回來吧。”
“只要能讓她回來,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秦宇鶴的愛意讓人動容,可看到他的表演的只有安晴。
她願意接受的才是愛,否則,就只是掛著愛意之名的阻礙,更引得安晴厭煩。
安晴抬起手,看著映照在手上的月光,神色淺淡。
“你會忘記這番談話,安晴的存在不會在你的記憶中留下絲毫痕跡。”
秦宇鶴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