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也早就得到訊息,知道瞿英要回來,長公主等著盼著好幾日。
侯爺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家二姑娘出門了,又是去了洪災的地方,成日裡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
瞿英的姐姐,侯府的嫡長女瞿瑾倒是意外,她那個嬌生慣養的妹妹,怎麼會主動要求,去那麼辛苦的地方。
之後皇上收到的每一封書信,都會謄抄一份,在散朝的時候,給瞿侯帶回去,所以瞿英的情況,她們也算了解。
遇到暴亂,瞿英受傷,姜淮曾經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寫了一封十分詳細的摺子,長公主知道瞿英受了傷,嚇得差點暈過去。
倒是瞿瑾,聽到之後,眉頭微挑,她妹妹這身手,有點意思了。
長公主還說了姜淵的事情,侯爺聽到兩個女兒差點在皇覺寺被大火燒死,頓時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後怕。
聽到姜淵獨自一人把他兩個女兒從火場救出來,真是恨不能把心掏出來感謝姜淵。
再聽到姜父霸佔嫁妝,侯爺氣的一拍桌子,“老王八蛋,用女子嫁妝的男人,那還能叫男人,丟人,他都不如做個太監。
老子看他最不順眼,明個就參他一本。”
長公主無奈,一屋子的兒女都捂著嘴巴偷笑。
之後說到姜淵把嫁妝捐了,安陽王堵著門搜刮姜府補上銀子,侯爺又高興的哈哈大笑。
總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長公主全都說了一遍。
瞿英在門口一下馬車,還沒等她打招呼,就被長公主拉到屋子裡,裡裡外外檢查一遍,看到女兒身上留下的疤痕,又氣又心疼,一邊哭一邊罵。
瞿瑾拍著瞿英的肩膀,“行啊,長大了。”
兩個哥哥根本就排不上號,排隊等著瞿英接見,不過還沒拿到號,在院子裡翹首以盼的時候,被長公主給薅走了。
一大清早,瞿英被弗雲叫起來,說是宮裡來人了,送走了宣旨太監,還在迷糊著,瞿瑾摟過瞿英的脖子,“走,跟姐過過招,我瞧瞧你的功夫怎麼樣。”
瞿英連忙求饒,“別別別,姐,我可不和你過招。”
“你說了算嗎,啊?”瞿瑾手臂力道加重,夾著瞿英的脖子帶著她往訓練場的方向。
瞿英大聲求饒,“爹,爹爹,娘,救命啊,哥,大哥,你們幫幫我啊...”
後邊的幾個人,再瞿瑾一個眼神之下,默默的轉身離開。
瞿英第十三次被扔出去的時候,像一隻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瞿瑾轉動著手腕靠近,“你這不行啊,招式不錯,力道差多了,幾個小毛賊都能傷了你,快起來,藉著練。”
瞿英哭的力氣都沒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是哪個殺千刀的讓她回京的啊,我還不如死了吶~
“姑娘,姑娘,姜二姑娘來了。”似雲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瞿瑾晃神兒的功夫,地上的瞿英已經爬起來,飛一般衝了出去。
一眨眼,人影都沒有,瞿瑾忍不住笑了,自家妹子活潑不少。
姜淵在侯府門口,等著小廝通報,雖然侯府她很熟悉了,和侯府的每一個人都很熟悉,但是侯爺回來了,她沒見過。
這點禮節還是要注意一些。
“姜姑娘,此行可還順利?”門口小廝很熟悉隨意的和姜淵聊天。
姜淵面含微笑,“還成吧,遇到些小麻煩,都解決了。”
“姑娘去了這麼久,咱們都挺想姑娘的呢,夫人總是念叨您呢。”
“呵呵,京城有什麼新鮮事兒不?”
“有有有,京城的新鮮事可多了...”
正聊著,就聽見從裡面傳出來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阿淵,你來救我啦,我快要死啦~”
姜